“一——动!”
两人同时输入灵力,六道符脉亮了起来。
世界好像安静了一瞬。
“二——止!”
灵力立刻停下。
那人手指一颤,差点失控。他咬紧牙关,撑住了。
“三——断!”
六条脉络全部切断!
咔嚓一声,东南方向的青铜碑没了光。石壁不动了,地面不再冒刺,毒雾也散了。机关解除了。
他站起来,回头看。
女子睁开了眼,脸色很差,几乎站不住。持剑的女子靠在墙上,左手按着伤口,喘得厉害。那人坐在地上,双手撑地,还在发抖。
其他人有的趴着喘气,有的捂着脸不说话,没人能马上动。
他站在中间,看着每个人。
“刚才不是我一个人破的阵。”
他看向女子:“她用魂识找路,差点把自己的命耗光。”
又看向持剑的人:“她一个人对付三头妖兽,拿命换时间。”
最后看那人:“他和我一起控制生死。只要差一点,我们都会死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但每个人都听进去了。
“所以我明白了——真正的力量,不是你有多强,而是身边的人愿不愿意跟你一起拼命。”
那人抬起头,眼神闪动。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他上前一步,伸出手。那人一愣,抬手握住。两人站起来,手还握着。
“你以前走错了路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,你站对了。只要你愿意打,我就敢让你站前面。”
那人低头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他,终于点头。
“我……不想再躲了。”
女子扶墙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虽然虚弱,但眼神清醒。
“前面还有路。”她说,“这机关只是开始。有人设了局,等我们一步步进去。”
持剑女子撕了布条包扎伤口,冷笑一声:“那就让他等着。下次见面,我砍他脑袋。”
他看向通道深处。
雾很大,看不清前面。但地上还有没消失的符痕,隐约指一条小路。没有脚印,也没有打斗痕迹,像没人走过。
他摸了摸储物袋,戒指有点烫,像心跳一样传来一丝暖意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别掉队。”
队伍慢慢往前。女子一边走一边调息恢复;持剑的人走在最后警戒;那人紧跟其后,手里握紧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