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同门、守住山门叫做冲动,那我宁愿一直冲动下去。玄天宗已经动手了,庚被打伤,边境冲突不断。他们不是来谈和的,是来逼我们低头的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:“现在你们问我有没有资格上‘天渊台’。我不求谁给我资格,我就问一句——除了我,还有谁愿意去?还有谁能面对玄天宗的天才,活着回来?”
没人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位白发长老开口:“元婴老祖那边已经有默许。他说过,临阵放权,由你主导奇袭流火星计划。这份信任,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壬冷笑:“老祖看得远,但我们得看眼前。一个年轻人扛起全门荣辱,万一失手,后果谁来承担?”
林小满眼神一冷,抬手一挥,裂空古剑出现在手中。剑身微微震动,一股力量在涌动。接着,一道细小的剑气从剑尖划过指尖,落在地上的青砖上。没有声音,但那块砖立刻裂开,裂缝笔直,深入地下。
众人看到这一幕,全都变了脸色。
他收剑入鞘:“这一剑,就是我现在实力。如果这就是你们说的‘年轻妄为’,那我无话可说。但如果这是守护的力量,那就请让我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我不是为了出风头。我是林家出来的,我知道弱小意味着什么。被人欺负的时候,没人替你说话。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求谁点头,而是告诉所有人——我天剑门,不容轻辱。”
大殿里一片安静。
一位长老慢慢站起来:“让他去。”
另一个长老接话:“输了是命,赢了是光。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山里。”
“对!让他打一场,让我们看看我们天剑门的骨头有多硬!”
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壬站着不动,脸色铁青。他没再反对,也没坐下,只是死死盯着林小满,眼里全是警告:“你可以去。但我警告你,要是因你一个人,给门派引来灭门之灾,这笔账,将来我一定会算清楚。到时候,你林小满别想脱责!”
林小满点头:“真有那一天,我一人承担,绝不连累任何人。”
会议结束,大家陆续离开。
林小满独自站在玉阶外,山风吹起他的衣角。他抬头看天,云层很厚,压得很低,让人喘不过气。远处演武场传来练剑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锤子敲在耳朵上,也敲在他心里。他知道,这一切只是开始,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他转身朝演武场走去。还有一天时间。阵法还没融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