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睁开眼,手里玉简已经变成粉末,从指缝落下。他点燃火折子,扔进香炉,灰烬飘起来,竟成了一个人脸的样子,很快又散了。
他坐在桌前,不动。
原来不只是冲他来的。他们是想把他连根拔起。
王家倒的时候,是明着打;赵家那次,是设局害人;血影门分舵,是直接杀人。这次不一样。这次他们躲在规则后面,借别人的手杀他。
他想起刚才那滴血——为什么能浮起来?为什么能撕开空间?仙府到底还有什么?
但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他得想下一步怎么做。
上报?不行。证据只有这段记忆,还是单线传来。执事堂不会信,反而会说他乱说话,搅乱秩序。
找青云阁的人商量?也不行。消息一传开,就可能被人知道。对方敢这么计划,门里肯定有内应。
他只能自己扛。
他站起来,走到戒指前。这是娘留给他的,一直戴在手上。他摸了摸戒面,里面药园的光闪了一下,像是回应他。
他明白,接下来几天不能露马脚。该练功就练功,该露面就露面,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背地里,他得准备。
裂空古剑他已经会切空间,关键时刻能躲致命攻击。但这不够。对方知道地形弱点,说明研究过每一寸地方。他必须找到应对办法。
还有那个阵法——九宫锁灵阵。虽然是残篇,但如果能布出来,至少能困住对手一会儿。哪怕只拖两息,也够他翻盘。
他缺时间。一天太短,两天也不够。但他只剩三天。
他坐回桌前,拿出空白玉简,开始画天渊台的地图。一边回想以前看过的资料,一边标出可能埋伏的地方。他写得很慢,一笔一笔仔细改。
外面天慢慢黑了。
他中间喝了口水,手有点抖。不是怕,是累。脑子一直在转,停不下来。
快到半夜,门响了三下。
很轻,节奏是对的暗号。
他走过去开门。
柳如烟站在外面,脸色白,嘴唇没血色。她没进来,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纸上写着几行字:
“玄天宗六名弟子今日换了值岗顺序。
其中三人曾在三年前参与围剿血影门行动。
现查明,当年带队长老已叛变,投靠敌方。
另,你洞府外昨夜出现陌生灵力波动,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