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话。
丁承渊脸色阴沉,合上玉简,眼里透出寒意:“既然你明白我们的目的,那就该知道后果。天渊台上,生死不论。你若败了,不只是丢脸,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那你回去告诉你们宗主。”林小满直视着他,“就说林小满接了。不光接,我还等着。谁上来,我都接着。一个不够,来两个。两个不行,你们全宗一起上,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人群哗然。
有弟子抬头看他,眼神变了。
丁承渊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这人不但不怕,还把话说得这么狠。
“好。”他咬牙,“天渊台七日后开启。你敢来,自然会有接引符降临。”
“我不但敢来。”林小满抬起手,指向他胸口,“我还告诉你,到时候,你会比我先走一步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林小满收回手,“是预告。”
戊崇山这才反应过来,怒声道:“够了!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!使者远道而来,岂容你如此放肆!来人,把他——”
“把他怎样?”林小满转头看他,“你是执事,还是玄天宗的人?他来下战书,你比他还急?”
戊崇山一僵。
“你管接待,我不管?”林小满逼近一步,“刚才那些话,你想不想也说一遍?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机会?”
戊崇山后退半步,嘴唇发白。
没人敢动。
丁承渊盯着林小满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看来我们没选错人。天渊台上,我倒要看看,是你这张嘴硬,还是你的命硬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林小满转身,不再看他,“七天后,我在台上等你们。”
他走下台阶,脚步稳。
身后,丁承渊站着没动。
过了几息,他低声对身边弟子说:“传讯回宗,目标态度强硬,建议启动备用方案。”
那弟子点头,快步离开。
戊崇山擦了擦汗,身子发抖,凑到丁承渊身边问:“大人,要不要查查他这几天的行踪?”
“不用。”丁承渊看着林小满的背影,“他已经入局了。只要他不出门派,一切都在掌控中。”
但他不知道,林小满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,右手轻轻拂过腰间的戒指。
仙府中,一株细藤微微颤动。
那是柳如烟留在药田里的监听种,本该在灵峰。
现在却出现在执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