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、柳如烟、慕容雪……一个个划掉。
昨晚开会的人都不列进去。
他知道玄墟门能靠灵力频率记录信息。现在每一次出手,每一个法诀,都可能被敌人拿去研究。他不能让门派的秘密暴露。
写完最后一行,他把玉简收进戒指,走进内殿。
床边放着那柄裂空古剑。剑身黑漆漆的,没有光,但靠近就能感觉到冷。
他握住剑柄,盘腿坐下。
闭上眼,脑子里回放战斗的画面——银纹面具、骨铃声音、三人配合反击的节奏。
一边看,一边拆解。
这些人不怕痛,不退缩,被打中反而更强。他们的力量来自同一个念头,像机器一样,每次失败都在变强。
而玄天宗偏偏这时候跳出来搞“交流”,时间太巧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这不是巧合。玄天宗背后,可能也连着那个敌人。
如果真是这样,这场比试就不只是羞辱。他们是想借他的手,把天剑门的底牌翻出来,送给敌人。
想到这儿,他笑了。
好啊。
你们要看?
我就给你们看个大的。
他松开剑,站起身走到窗前。外面天色变暗,乌云压得很低,快要下雨了。
他看着远处的山脊,忽然低声说:“想拿我当棋子?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在下棋。”
他转身回到桌前,拿出另一块玉简,开始写一套新的剑招。
故意写乱顺序,前后矛盾,有些招式甚至不合常理。但他写得很认真,每一笔都用真气印上去。
这是假的。
但必须看起来是真的。
等玄天宗的人拿到这套东西,一定会高兴地拿去分析、复制。然后……等着看他们怎么出错。
做完这些,他把玉简封好,藏进戒指夹层。
接着拿起裂空古剑,走到院中。
第一剑劈出,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第二剑横扫,空中留下痕迹。
他不再留手,也不控制速度。每一剑都很狠,像是在砍什么人。
汗水从额头流下,滴在剑上。
他知道接下来几天不会太平。联盟那边第三批祭品还没到,李岩也没消息了。一切都在暗中进行,可明面上,他已经被人推到了前面。
没关系。
台前也好。
他正好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