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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想开口,胸口突然一闷,整个人猛地弓起,咳出一口带血的浊气。
慕容雪立刻按住他肩膀:经脉还没愈合,别硬撑!
我不走……他喘着气,证据在我手上,他们不敢明着动手。但只要我一倒下,他们就有机会翻盘。
可你现在站起来都费劲。慕容雪语气变硬,你还想拿命去拼?你以为你一个人扛得住整个宗门的暗流?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林小满低着头,手指死死抠住床沿,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她们说得对。可他知道得太晚了。
几个时辰前,他还以为自己能一口气冲破所有阻碍,把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一个个揪出来。但现在,他连坐直都做不到。
对不起。他忽然说。
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让你们担心了。他抬起头,眼神有些涩,也……让你们救我。
苏婉儿怔了怔,随即笑了: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,就好好养伤,别让我们白忙一场。
柳如烟的光丝缓缓靠近他的掌心,轻轻绕了一圈。
慕容雪转身去换水,背影挺直,但林小满看见她抬手抹了下眼角。
这一晚,三人轮流守着他。
苏婉儿整理情报,把最近几日的交易记录、人员调动、执法堂动向全都列了出来;慕容雪每隔一个时辰就为他换一次药布,顺便检查筋脉恢复情况;柳如烟则一直维持着那道魂丝连接,时不时传几句提醒或安慰。
林小满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。每次睁开眼,总有一人在旁边。
有时是苏婉儿低头研墨,眉头微皱;有时是慕容雪盘坐在外间打坐调息,剑横膝上;有时是柳如烟的魂影浮在半空,静静看着他,像一缕不愿散去的风。
到了第五个时辰,他终于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。
窗外天色微明,晨雾未散。
他颤抖着手接过粥碗,手还有些抖。
李浩和赵坤昨晚见了一个人。她说,不是血影门普通执事,而是来自外域的联络使。他们在密谈时提到了“葬神星域任务”,还说要在正式出发前,“清理掉不稳定因素”。
林小满舀粥的动作一顿:我就是那个不稳定因素。
没错。她点头,但他们不知道你已经拿到了证据。现在执法堂还在调查,暂时没定论。只要你不出事,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林小满慢吞吞吃完最后一口粥,把碗放回桌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