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简,“他们想让我死得悄无声息,那我就让他们知道,碰我东西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他提笔写下四个字:违禁溯源。
笔锋凌厉,墨迹未干。
“柳如烟,继续盯着李浩。重点看他夜里有没有离开住所,跟谁传音,收不收玉符。特别是他腰间的储物袋,每次出入都给我记清楚。”
“明白。”她点头,指尖一扬,一缕极细的魂丝从袖中滑出,像蛛丝般悬在空中。
“苏婉儿,你去打通商会的眼线,查最近三个月所有标注‘废材’‘残株’的灵植流向。尤其是含‘赤髓藤’‘阴骨草’这类名字的,哪怕只是一点渣滓,也要追到底。”
“账册已经在调了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真走黑市,肯定有人做手脚。只要资金流异常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“慕容雪。”林小满看向她,“你不用出手,但得盯紧。看看有没有低阶弟子突然被调去偏院,或者有人私下集结练功。一旦发现人数异常,立刻通知我。”
她咧嘴一笑:“总算轮到我干点正经事了。”
林小满把玉简递过去:“这东西先收着,没我命令不准启用。但如果哪天我发现它不见了,或者有人突然对我发难,你就启动它——里面有个追踪阵纹,能反向定位信息源头。”
柳如烟接过玉简,指尖一点,魂力渗入其中,瞬间与她的本源相连。
苏婉儿问:“你就不怕我们暴露?”
“怕。”林小满坦然道,“但我更怕他们真的把违禁灵植带进宗门,养出一群被控制的修士。上次复赛那个选手突然暴走,你以为真是意外?地下震动、灵力紊乱、意识失控——这三样凑一起,不是巧合。”
屋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渐渐走远。
几人都没动。
林小满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炼器峰的方向。那里灯火通明,炼器长老还在加班。他想起对方说过的话:“你那把古剑有灵性,我想亲自修。”
也许那位老人察觉到了什么。
但他不能赌。
“他们以为我赢了比赛就得意忘形。”林小满收回目光,“其实我只是换了个战场。”
苏婉儿忽然开口:“我刚收到一条密报,赵坤今天上午去了执事堂,申请调阅‘新晋弟子试炼任务名录’。”
“哦?”林小满挑眉,“他自己都没资格进内门,查这个干什么?”
“要么是替人打听。”柳如烟说,“要么……他已经能在后台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