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柳如烟直接说。
慕容雪一愣,随即冷笑:“胡扯!他要是倒了,苍云山第一个塌的就是我这把剑!”
“我不是要倒。”林小满终于开口,“我是想让你们明白——明天这一战,我不一定能活着回来。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苏婉儿咬了咬嘴唇,忽然笑了:“你还记得三年前我抗婚那天说的话吗?我说,我苏婉儿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。现在我还这么说——你要去的地方,我也得跟着。”
“我和她不一样。”柳如烟摇头,“我不求同行,只求共命。你要死了,我的魂丝也会随着仙府崩解,从此不留痕迹。”
慕容雪一把抓住他衣领,把他拽近:“听着,别跟我玩‘你们留下’这套!当年你救我一命,现在轮到我替你砍出条路!我要是死在你前头,那是我没本事;但你要敢一个人往前冲,信不信我死后变厉鬼踹你坟门?”
林小满看着她们,一个个比铁还硬,一个个比火还烈。
他慢慢松开剑柄,抬起左手,把戒指贴在唇边轻轻一点。
下一刻,光芒闪现,仙府的气息弥漫开来,不带压迫感,反而有种温和的暖意。
“好。”他低声说,“那我们就把话说明白。”
他划破手掌,鲜血滴在戒指上,瞬间被吸收,泛起一圈螺旋状的金纹。
血光交融,升腾成一道缠绕命运的光痕,像烙进灵魂里的印记,沉入仙府。几乎同时——
嗡——!戒指突然响起,神识警报像刀割脑子!
西线,三具尸体同时睁开了眼。
那一刻,林小满感觉一股暖流从戒指涌入心口,不只是誓言生效,更像是某种羁绊完成了蜕变。
他低头看向手腕,红线的蔓延竟然慢了下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“看到了?”苏婉儿轻声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扛。”
“你的痛,是我的命根。”柳如烟握住他的手。
慕容雪咧嘴一笑,拍得他肩膀直晃:“所以别想甩开我们自己拼命,办不到。”
林小满仰头望天,星空冰冷。
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说过的话:修仙这条路又长又孤单,能遇上一个知己就不错了,要是能有三人同行,那就是改了天命。
现在,他不止有兄弟愿意赴死,更有三个女人愿与他同葬黄土。
值了。
“你们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