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——她在。
“婉儿。”他嗓子哑了,“我错了。”
她抬头,眼圈红,没哭。
“你说过的话,我还记得。”她盯着他,“你说‘你既不惧风雨,我何惧前路’。可你现在,连我的风雨都看不见了。”
他抬手想碰她脸,又停在半空。
“我不是看不见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我蠢。我把力气都用来防外人,却忘了最该防的,是伤到你。”
他吸了口气,“慕容雪是战友,是可以一起拼命的兄弟。可你是苏婉儿,是那个在玄天宗使者面前说‘我此生道侣唯林小满一人’的人。她能和我并肩杀敌,但只有你能让我回来后,觉得这儿是家。”
她睫毛颤了颤。
“那天在花园,我不是演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说要护你周全,是认真的。可护你,不只是挡刀挡剑,也得护住你的心。我没做到。”
他抬手,轻轻拨开她鬓边一缕乱发,“以后不会了。任务再急,我也先跟你说一声。战报再密,我也留一盏灯给你。”
她眼泪终于滑下来。
他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别哭。你一哭,我心里就像被雷劈过。”
“那你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她闷声说。
“不许了。”他拍拍她背,“谁再让我冷落你,我亲手把他扔进炼丹炉。”
她破涕为笑,轻轻捶他一下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他松开她,从戒指里掏出个小玉瓶,“新炼的安神露,睡前滴三滴。我让娘加了宁魂花,比市面上强三倍。”
她接过,指尖碰到瓶身,还有点温。
“你还记得我睡不好?”
“怎么可能忘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“你每次皱眉,我都看得见。”
她低头看玉瓶,胸口那块压了几天的石头,忽然轻了。
“对了。”他又掏出个布包,“你上次说想试试新配方的养颜膏,我让娘调了些。别嫌糙,她说还得加两味灵乳才够润。”
她愣住,“你还记得这个?”
“你说的每句话,我都记着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不然怎么当好林家少主?”
她笑了,眼角还挂着泪,“贫嘴。”
“不是贫嘴。”他正色,“你是苏家来的执政官,是林家的盟友,更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。我林小满可以对天发誓,心里从头到尾,就装了一个人。”
她看着他,忽然踮脚,在他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