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“我知道你怕连累别人。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你有仙府,有林家,还有……我们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很轻,但没躲。
林小满看着她,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劲儿松了一点。
他没接话,只是抬手,把茶杯端了起来。
茶已经不烫了,但喝下去还是暖的。
“这茶……哪来的?”他问。
“灵植园新采的清心叶,加了点变异藤的汁。”她说,“能稳神识,压阴气。你刚才脸色太差,我怕你撑不住。”
林小满低头看着杯底,茶叶沉在下面,像几片小舟。
他忽然说:“下次别用自己的魂力去冒险。”
“我没试。”她摇头,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骗人。”他抬眼,“你手在抖。”
她一怔,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。
林小满放下茶杯,声音低了些:“我不想再看到谁因为我出事。林忠的事,已经够了。”
她没动,也没说话。
风从仙府门口吹进来,带起她一缕发丝,扫过石案。那杯茶的热气还在往上飘,淡淡的,不散。
她忽然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下来吗?”
林小满看着她。
“不是符,不是药。”她轻声说,“是你把仙府的魂力灌进我身体里。那时候你还在筑基,差点把自己抽干。所有人都说我不可能醒,可你天天往我屋里跑,就为了确认我还在呼吸。”
林小满没说话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她抬头,看着他,“你救了我一次,现在轮到我帮你。这不是报恩,是……我愿意。”
林小满喉咙动了动。
他想说点什么,可最后只吐出一句:“茶……有点苦。”
她愣了下,随即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客套笑,是真笑了。
“加多了藤汁。”她说,“下次少放点。”
林小满低头,看着杯底那片叶子,忽然觉得掌心那道血痕,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他伸手,把玉简从池里捞出来。
“你刚才说,这玉简最后出现的位置在葬风谷上游。”他抬头,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他说,“如果真有人在用它求救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小符:“带上这个。是我用魂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