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颠倒阵,现在能撑住。”他说,“我爸妈那边,灵植变异仓已经开了,三批雷爆藤正在催熟。仙府里时间快,三个时辰顶外面三天。”
林岳点头:“第一批藤三十丈长,带电刺,两刻钟后能盖住西墙。”
苏兰补了一句:“第二批是噬灵藤,专缠法宝,已经下种。”
林小满又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,扔给林震海:“这是新改的破罡雷符,威力翻倍,但每人只能带五张。别省,见人就甩。”
林震海接住,手有点抖:“你哪来的?仙府不是快塌了吗?”
“塌了也能炸他们一脸灰。”林小满冷笑,“我死之前,够他们喝一壶。”
没人笑,但气氛变了。慌没了,换成一股压着火的狠劲。
林天南一锤定音:“三长老带人守北脉断崖,林岳夫妇管灵植供应,苏兰盯着变异藤,别让它们反噬。小满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你去祭台。”
谁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祭台是林家祖地,历代先祖战前聚气的地方。谁上去,谁就是主将,也是头号靶子。
林小满没推,扛剑就走。
祭台在主峰最高处,四面空旷。他上去时,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血腥和焦土味。他盘腿坐下,把裂空古剑横在膝上。
闭眼。
仙府里,情牵藤还闪着微光,柳如烟的魂丝缠在裂缝上,像一层灰纱。心口那道烙印滚烫,他知道,她们都在看着。
他双手结印,引动仙府深处三股力量。
情牵藤的光顺着经脉爬上来,柳如烟的魂丝化作暖流,玉片的余温从背后涌来,像有人在推他一把。
三股力量在丹田汇合,稳住了乱窜的灵力。
他缓缓拔剑。
剑尖点地,第一缕剑气从丹田涌出,没散,顺着经脉灌进剑身。第二缕更沉,像水银灌铅。第三缕开始结霜,剑刃上浮起一层白雾。
他没睁眼,嘴角却动了动。
百息后,剑气不再外泄,反而在剑身盘绕,一圈,两圈,第三圈时,竟凝成一条虚影龙,龙头朝天,龙尾缠剑。
第一百零八息。
龙睁眼。
一声龙吟炸开,整座主峰抖了三下。百里内所有林家修士耳朵嗡鸣,脑子里只剩一个字:战!
西墙,两个守卫正哆嗦着检查藤蔓缺口,突然听见龙吟,抬头一看,主峰上一道剑气冲天,把云层劈成两半。
一人手一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