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的一声,丹炉猛地一抖,青焰像被谁掐住喉咙,骤然缩成豆大一点。林小满脸色变了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出事了。
手指狠狠压在灵纹上,咒语从牙缝里挤出来。仙府深处的本源之力顺着脉络冲进炉底,这股劲儿是他这些年拼死练“九转灵诀”攒下的,眼下全砸了进去。灵泉暴动的势头硬生生被摁了下去。玉瓶里的浓缩液晃了晃,表面浮出几道血丝,眨眼又没了。
他抽回手,指节泛白。
这玩意儿,真是个祸胎。
他知道,这才刚开始,后头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。
刚喘半口气,戒指突然发烫,一道尖刺般的魂力扎进识海——柳如烟的紧急传讯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他低吼一声,转身就走。脚刚迈过门槛,袖中玉符已经烧成灰。
密室门合上的刹那,仙府深处那座魂丝织成的阵嗡地亮了。半空中浮出柳如烟的魂影,脸色惨白,发间缠着黑气,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。
林小满站进阵眼,双手飞快结印,魂力如暖流涌进阵中。
“说。”他声音没波澜。
“仇峰动手了。”她嗓音撕裂,字字带血,“血影门分舵三天前清了所有暗桩。西北山道天天聚三十多个邪修,带着破阵符、蚀灵钉……目标就是林家。”
林小满眉头一拧。
仇峰?那个缩在断魂谷喘气的废物?上个月还被他削掉半边肩,现在敢抬头了?
“还不止。”柳如烟咬牙,指尖划破眉心,一滴魂血落进阵盘,“我埋得最深的‘影线’,昨夜子时截到一句话——仇峰身边多了个‘血长老’,气息……至少金丹初期。”
空气一下子冻住了。
金丹?
林家最强才筑基后期,元婴老祖又被玄天宗拖在流火星域。来个金丹,是冲着灭门来的。
“有证据?”他声音没变,掌心却湿了。
柳如烟抬手一引,魂血在空中凝成画面——
“金丹之下,皆为蝼蚁!”
仇峰狂笑,眼里全是杀,“等我把林家祖坟翻三遍,拿那小子的头祭我断臂!”
影像碎了。
林小满盯着那散去的血影,眼神冷得能结霜。这口气他太熟了。上次听这么狂,还是他爹被王家围在丹房那晚。
后来呢?王家牌位都烧干净了。
“你的情报网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
“七条主线,十九条支线还在动。”柳如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