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啃过。他往门缝里倒了点刚才从黑匣子里刮的红粉,粉末一沾符纸就 “滋” 地冒起黑烟,符纸 “啪” 地炸成飞灰。
“果然是一路货色。” 他冷笑,“还想用血符当遮羞布?”
暗门应声而开,露出条向下的石阶,阴风裹着铁锈般的腥气扑面而来。林小满一步步往下走,神识像网似的铺开,每一步都踩在石阶最稳的地方,连点灰尘都没惊动。
石阶尽头是间密室,四壁刻满了扭曲的血纹,中央摆着座残破的阵盘,阵眼插着半截发黑的根茎 —— 正是蚀心草!
林小满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哪是什么普通阵法,分明是血祭阵的残骸!
他蹲下身,指尖拂过阵盘边缘的血纹,纹路粗糙得像用指甲抠出来的,指甲缝里还嵌着点暗红的渣子 —— 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借百人精血助少主突破……” 他想起赵三临死前的话,心里的寒意更甚,“原来不是吓唬人。”
指尖刚要碰到阵眼的蚀心草,阵盘突然 “嗡” 地一声震起来!残存的血纹瞬间亮起,红光 “唰” 地冲天而起!
林小满反应极快,反手一掌拍向密室入口,土系灵力疯狂涌出,整条通道 “轰” 地塌陷,碎石把红光死死压在底下。可还是晚了 —— 红光已经冲破地面,在夜空中炸成了朵妖异的血花。
密室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,一道佝偻的身影凭空冒了出来。黑袍罩体,脸上戴着张惨白的面具,只露出双泛着绿光的眼睛。炼气九层的威压像座山似的压下来,连空气都被凝住了。
“小辈,胆子不小。” 那声音像锈铁摩擦,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林小满没动,手已经按在了裂空古剑的剑柄上。“毒心老怪?” 他冷笑,“血影门的狗,什么时候学会自己遛弯了?”
“哦?” 那身影歪了歪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,“你认得我?可我…… 也认得你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托着枚青铜铃铛,铃身斑驳,却隐隐有灵光在转,竟和林小满的仙府戒指产生了共鸣。
“这铃铛是从你们林家祖地挖出来的。” 毒心老怪慢悠悠地说,“三百年前,你们林家老祖临死前,把它埋在后山灵眼底下。可惜啊,你们这些后人太没用,连祖宗的东西都守不住。”
林小满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。祖地遗物?这老怪物竟然动过林家的根基!
“你来赵府,就是为了这破阵?” 他沉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