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精准的平衡点。

林小满从储物袋掏出仅剩的半瓶仙府灵泉，仰头灌了两口。清凉的泉水流过喉咙，识海的刺痛减轻不少，经脉中暴走的灵力也温顺了些。瓶底还剩最后三滴，那是他特意留着的本源精华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。
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 他盯着悬浮的五系灵气，眼中只剩下决绝。血尊的万魂祭在即，三大护法随时可能杀到，他没有时间再耗下去。

这一次，他改变策略：先以土灵力为基，筑起半寸厚的土黄色壁垒；再让木灵力顺着壁垒纹路生长，形成交错的绿色筋络；接着引风灵力在筋络间流转，带出呼啸的气流；然后将火灵力点在气流节点上，让火焰顺着风势盘旋；最后用冰灵力包裹外层，冻结多余的躁动。

最关键的一步，是将本源灵力化作无数细丝，像穿针线般将五系灵力缝合成一个整体。

“嗡 ——”

五系灵气刚开始还在挣扎，土壁震颤，木筋欲裂，火焰差点烧穿冰壳。林小满咬紧牙关，识海里的仙府灵泉疯狂喷涌，本源灵力如潮水般注入，硬生生将暴动的五系灵力按了下去。

“啊 ——！”

经脉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，仿佛被五把不同的刀同时切割。土灵力磨着血管壁，木灵力扎根在血肉里，风灵力刮得经脉生疼，火灵力烧得他浑身发烫，冰灵力冻得血液都快凝固。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，又被火焰烤得通红，最后覆上一层白霜，整个人像个被胡乱涂抹的陶罐。

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，林小满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，靠剧痛保持清醒。聚灵阵中的上品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，阵眼处的灵气漩涡几乎变成实质，疯狂涌入他的体内。
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，仙府本源灵力突然爆发！银色光芒顺着经脉游走，所过之处，撕裂的血管开始愈合，烧焦的血肉泛起绿光，冻结的血液重新流动。

“咔嚓！”

识海中传来清脆的碎裂声，那道困扰他许久的炼气九层壁垒，竟被五系灵力硬生生撞开一道裂缝！

“就是现在！”

林小满怒吼一声，将所有本源灵力灌入裂缝。五系灵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，顺着裂缝疯狂涌入，在丹田内交织成一个五色漩涡。

土灵力让漩涡愈发凝实，木灵力催生着新的灵力节点，风灵力加快流转速度，火灵力提升爆发强度，冰灵力则稳住整个漩涡的运转。

“轰！”

丹田猛地膨胀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