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皱纹挤成沟壑,“去把里面那株变异聚气草取来。只要拿到实物,我就向长老会保举你做管事。”
林虎瞳孔骤缩。那株聚气草他见过,叶片泛着紫金光泽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可林家灵植园有林岳亲自看守,哪是那么好偷的?
“怎么?不敢?”赵厉阴恻恻地拔出匕首,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是林小满派来的细作?”
匕首的寒光逼得林虎头皮发麻。他想起自己被族里边缘化的日子,想起林小满风光无限的模样,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上来。
“我去!”林虎猛地抬头,眼里布满血丝,“不就是株破草吗?今晚我就给您拿来!”
三更的梆子刚敲过,林虎像条泥鳅钻进灵植园的排水渠。他对这里的防御了如指掌——西北角的聚灵阵有处缺口,是当年他偷偷挖的狗洞。
可刚钻出洞口,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林虎低头一看,只见漆黑的泥土里钻出无数藤蔓,像铁锁链般捆住他的四肢。
“抓住了!”林岳的暴喝从头顶传来,月光下,这位掌管丹坊的族老手里提着柄长刀,刀身泛着淬毒的绿光。
林虎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:“误会!我是来……”
“来偷东西的,对吗?”林小满的声音突然响起,他从葡萄架后走出来,手里把玩着颗莹白的丹药,“赵家人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藤蔓突然收紧,勒得林虎骨头咯咯响。他疼得涕泪横流,断断续续地喊:“是赵厉逼我的!他说拿不到聚气草就杀了我……”
林岳一刀劈下去,却被林小满伸手拦住:“父亲,留着他还有用。”
他蹲下身,指尖在林虎面前晃过,那里凭空多出株泛着紫金光泽的灵草——和变异聚气草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灵力波动微弱得多。
“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。”林小满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毒蛇吐信,“把这株草带回去,再‘不小心’掉出半张账册。”
他手腕一翻,半张泛黄的纸落在林虎怀里。上面用朱砂写着几笔记录,“黑风寨”、“血影门”、“十颗邪丹”几个字格外醒目。
林虎眼睛都直了,这分明是把林家往火坑里推!可看着林小满指尖凝聚的风刃,他只能咬牙点头:“我……我照做!”
寅时的露水打湿了林虎的衣襟,他跪在赵家密室的地上,双手捧着那株假的变异聚气草,怀里揣着半张假账册。
“这是……聚灵草的变异品种?”赵坤捏着灵草的叶片,神识探入后突然冷笑,“不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