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水胶正顺着靴底蔓延，黏糊糊的触感让灵力运转变得迟缓。林小满猛地低头，避开周倩扫来的水鞭，同时右手一扬，三道风刃呈品字形射向对方胸前。这已是他的第十五次攻击，却仍无法突破玄水盾的防御圈。

“铛铛铛！”风刃撞上淡蓝色的盾面，如同击中光滑的冰面，瞬间被引向两侧，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激起。周倩站在水涡中央，玄水盾缓缓旋转，素手轻抬，五道冰锥破空而出，角度刁钻得让林小满难以闪避。

“只能硬接了！”林小满咬牙激活一张金刚符，土黄色的光罩将全身笼罩。冰锥撞在光罩上，发出沉闷的爆响，震得他气血翻涌，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，正踩进水胶中。一股阴寒之力顺着脚底侵入经脉，让他动作一滞。

“破绽！”周倩眼中精光一闪，玄水盾猛然向前一推，巨大的水龙咆哮着从盾后冲出，张开的龙口几乎要将林小满吞噬。这一击凝聚了她五成灵力，显然是想一举结束战斗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林小满强行稳住体内气血，左手捏碎一枚轻身丹，借着丹药爆发的灵力纵身跃起。水龙擦着他的脚底呼啸而过，将擂台边缘轰出一个丈宽的缺口，碎石飞溅，数名观众惊慌后退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小满落在擂台另一侧，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沫。金刚符的光罩已布满裂痕，左臂的麻痹感不断蔓延，连抬手都变得吃力。他迅速吞下一枚超品回气丹，感受着仙府灵气涌入体内，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灵力。

“还要继续吗？”周倩的声音从水幕中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。连续催动玄水盾显然也消耗不小，她额角已渗出汗珠，道袍下摆被水浸湿，紧紧贴在身上。

林小满没有回答，只是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。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玄水盾，脑海中快速回放刚才的每一次交手——水龙冲击时盾面会短暂暗淡，冰锥爆发前盾缘会泛起涟漪，而最关键的时，每当她同时操控水涡与冰锥时，盾心会出现一次微不可察的停顿。

“是灵力分配的问题！”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中品法器虽强，却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撑。周倩看似完美的防御，其实是在高强度消耗灵力的边缘挣扎。就像奔腾的江河，在转弯处总会有短暂的迟滞。

“再来！”林小满突然长啸，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。他不再用风刃或火球，而是双手掐诀，擂台东侧地面震动，数十根土刺破土而出，直刺水涡中的周倩。这是他最不擅长的土系法术，威力平平，却胜在出其不意。

周倩果然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