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也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。不到万不得已，他不愿动用这最后的手段。

“玄水盾的防御循环……” 林小满盘膝坐下，面前浮现出一面水镜，里面映出周倩催动玄水盾的每个细节。他将画面放慢数十倍，逐帧观察盾面的波动规律，“每次抵挡强力攻击后，盾心会有一次极细微的闪烁，那是灵力回流的间隙。”

他伸出手指，在空气中模拟玄水盾的运转轨迹。炼气六层中期的灵力在指尖流转，却连一道像样的水纹都难以凝聚。修为的差距，让他连模仿对方的动作都显得吃力。

“速度优势也被克制了。” 林小满苦笑一声。周倩的身法或许不如之前那位女修那般鬼魅，但她总能提前预判对手的动向。有一次，一名以速度见长的修士试图绕后偷袭，刚动身就被地面突然涌出的水洼缠住脚步，玄水盾顺势一转，将偷袭者震飞出去。

“她的神识强度远超同阶。” 林小满得出结论，将一枚回气丹抛入口中。丹药化开的瞬间，仙府内的灵气如归巢的鸟儿般涌入体内，填补了刚才模拟消耗的灵力。他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，一个能让炼气六层中期对抗炼气九层初期的机会。

目光扫过角落的古籍架，林小满忽然想起其中一本泛黄的绢册，里面记载着几种上古修士以弱胜强的战技。他快步走过去，抽出那本《碎玉诀》。

绢册翻开，字迹苍劲。其中一页画着一个奇特的手势，旁边注着 “叠浪劲：三力叠加，聚于一点，非大毅力者不可成”。林小满瞳孔微缩，这与他之前在孙岩战中领悟的技巧隐隐相合，却更系统，更霸道。

“将多道灵力压缩叠加……” 他尝试着按照图谱凝聚灵力，咬紧牙关，额头青筋暴起，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。可每次在凝聚第二道力量时，灵力就像脱缰的野马般失控，瞬间溃散。他试了数次，皆以失败告终。

“急不来。”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将《碎玉诀》放回原处。他走到灵田边，小心翼翼地将血焰草连根拔起。这些灵草在仙府灵气的滋养下早已成熟，暗红的汁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光泽。他取出炼丹炉，将血焰草与其他辅药按比例投入，指尖燃起淡青色火焰。

丹炉内，药材在精准控制的火力下渐渐融化，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。林小满全神贯注地操控灵力，将杂质一点点剥离。这是他第一次炼制如此霸道的丹药，稍有不慎就可能炸炉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，滴在炉壁上化作白烟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丹炉发出一声轻鸣，三枚赤红丹药缓缓浮起，药香中带着一丝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