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配菜,一系列的准备完成,路夕将羊肉煲汤,牛肉用来和马铃薯一起炖,将葱花,香油,酱油,切成一小节一小节的辣椒调成沾料。
这样,就大功告成了,只等时间慢慢流逝即可。
做好这些,路夕向拉结知会了声,去叫菈荷,在得到拉结的许可后,蹬蹬蹬小步走上二楼,从外表,从举止,完全看不出路夕心里的盘算和刚才征求拉结意见时的紧张,慌乱。
路夕好怕拉结刚才会说出别的话来,比如拉结她自己上去叫菈荷,这不是没有可能的,毕竟拉结很宠菈荷嘛,还有也怕拉结否决了她的征求,想让菈荷多睡一会儿,如果拉结这么说了,那么她也就不能上去跟菈荷见面了。
玩的太过火,等结束后,准备跟菈荷说出那些事前准备好的借口,结果这个时候拉结突然回来而告吹,以现在菈荷的状态,一旦遇到拉结,见到拉结,路夕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
步伐很稳的走到卧室门口,是她,菈荷,拉结的共同卧室,路夕轻吸口气,擦了把额头因为紧张跟害怕而浮现的冷汗,开门,进去,再将门关上,一个隔音阵法悄无声息,非常熟练的展开。
床上,将自己全部都缩在被子里的菈荷听到开门声,颤抖了起来,好像在害怕着什么。
路夕揉了揉脸颊,展开笑颜,声音尽可能的温柔,也用平常和菈荷说话的语气开口。
“菈荷!快要开饭了哦,主人在下面等着呢,起来吧!”
颤抖更剧烈了。
“别,别打我!别再,打我的,求求你!别!”
泣不成声的小语,仿佛受到了什么迫害造成的心理阴影。
听到这么明显的意思的话,路夕皱起眉头,这可不行啊,这不是摆明了有问题吗?拉结看到了肯定会问的,想想她之前对菈荷做的事情,恐惧,害怕再次袭上心头,对会被拉结知道这个因素而感到恐慌。
路夕深吸口气,反复的深吸气,走到床边,随着靠近,床上的颤抖更剧烈了,求饶声,害怕的哭泣声,带着哭腔,说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路夕知道这事不能拖,也拖不得,必须要尽快的解决才行,蜕掉拖鞋,爬上床,用强硬的手段揭开被子,马上就看到了蜷缩成一团,眼泪鼻涕分不清是什么在流的菈荷。
睁着哭红的眼睛,害怕,胆怯,畏惧的看着她,光妞妞的娇躯上洁白如玉,没有任何瑕疵,将完美这个词套用在菈荷身上是相当正确跟合理的。
看到这么娇嫩的躯体,任谁都绝对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