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,但XANXUS脚步不停地走了进去,清伊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跑了两步。
见XANXUS坐到沙发上,清伊脚步更快地跑了过去,挨着他蹲在沙发边上。
只有待在XANXUS身边,清伊才觉得有安全感。
斯夸罗提了几句关于任务的事,清伊有听没有懂,XANXUS估计对这种琐碎的事不感兴趣,闭着双眸一副休养生息的样子。他惯来就是这副模样,清伊都习惯了,斯夸罗按理来说也该习惯了,但每次还是会大声表露自己的不满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激动过后的斯夸罗抬眸就看到自家首领低垂着眸子望着一侧。
听到他的话,XANXUS厌烦似得收回了视线。
清伊仰头看过去的时候,XANXUS双手交叠着,维持着之前的样子闭目养神,但她似乎听到他用鼻腔发出的一声冷哼——
低沉压抑,又带着些许沙哑,性感到令她不觉屏住了呼吸。
XANXUS没有回答斯夸罗的问题,显然斯夸罗也没奢望他们家首领就这次的任务能说出“吵死了”以外的话。
斯夸罗回来就已经不早了,眼下壁钟的时针指向十点的位置。原先这种时候,壁钟会发出叽叽喳喳欢快的叫声,紧接着会有引颈鸣叫的鸟儿从屋顶下的小窗户中弹出来,但眼下只有鸟儿被弹出来,壁钟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变成哑巴的小鸟坚持不懈得叫了一分钟,清伊望着缩回去的小鸟,生理性地打了个哈欠。
但事实上清伊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需要睡觉,很多时候她并没有睡意,但XANXUS睡了她只能无聊地跟着他一起入睡。偶尔她也会坚持地数着他身上的伤痕,但往往数完了那一身伤痕,她大概也睡过去了,因为等她睁开眼睛时,天就亮了。
清伊垂下手没多久,XANXUS就站了起来。
斯夸罗看了他一眼,赶紧喊住他:“喂——还有事没说呢。”
“吵死了。”XANXUS偏头看向斯夸罗,猩红色的眸子与其说是看人,不如用“瞪”更为恰当,看起来凶狠极了。“如果是没有意义的进度报告就给我闭嘴。”
大概是被XANXUS说中了,斯夸罗拧起眉,一脸“可恶,但就是没法反驳”的抓狂表情。
清伊突然有些同情斯夸罗,小眼神往他身上瞟了两眼,才转身跟上XANXUS的脚步。
这男人回房就是睡觉,他脱了衬衫,换了裤子就躺下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