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明明都老妇老妻,郭婉心还是为了闻笑语的靠近心跳不已,就如初见那般:
在白色的病房里,她狼狈地再次跌倒在地上,她不能就那么放弃最心爱的舞蹈,她喜欢跳舞,一场同行的嫉妒,密谋已久的车祸让她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她不甘心就这么下去,她努力地做着复健练习。
她的母亲是位芭蕾舞舞者,她从小就梦想有一天能跟她母亲同台表演,可是好景不长,她母亲一病不起在一个寒冬中安详离世,她的梦想也随着破灭。
当她父亲因为她母亲的离开后变得沮丧,她穿起了母亲的舞鞋,为她父亲跳舞,父亲的笑容掌声,让她有了新的梦想,她想为更多的人跳舞
想到这个,她再一次地从地上爬起,扶着手把,小小翼翼地再次向前迈出脚步,失去了平衡,她以为她会再到冰冷的地面,不料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了里。
悦耳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,更传到她的心里,“你没事吧?做复健要循序渐进,一开始不要挑战那么难的。”她注意她很久了,两只手的扶把还没过,就来挑战单手的,难道就不怕再受伤吗?
她在她怀里抬起了头,双目相对时,她们记住了彼此,从那以后,郭婉心做复健身边多了一个女医生跟着
慢慢地努力,慢慢地进步,她的腿开始有了好转,她开始放弃了轮椅开始试着拄拐杖走路。
在闻笑语的支持鼓励下,她的病情渐渐康复,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。
她认识了她的孩子闻淼,一个扎着小根羊角辫的小姑娘,那是她才知道闻笑语竟然是个单身母亲
想到这里,郭婉心再一次感叹时间快得真快,闻笑语的双臂勒紧她,笑道:“想什么呢?老是在发呆。”
郭婉心手里还拿着装米的锅,倚在她的怀笑道:“在想当初刚认识你,第一次去你家见到小淼的事,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你怎么那么年轻就当妈妈呀,一晃眼,现在小淼是大姑娘了。”
闻笑语伸手抽走她的锅搁炉子上,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,感叹道:“虽说当年为了报复老头才生小淼的,但我一点都不后悔。”邱老大,闻笑语至今还与他对着干。
“嗯。”她们有一个好女儿。
第一次见到闻淼是在闻笑语家里,小小的小女孩躲在自家妈妈身后警惕地打量自己这个陌生人,郭婉心对她挥手示好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小妹妹。”
小女孩没有回答而是第一时间看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