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在龙晚小时候,小小的他跟在他后面喊着一声声地“爷爷”,他就心痛不已。
龙老爷子一手揪着自己的心口,一手颤抖着拿着相框,疼心道:“爷爷都快七十八的人,你还三十都不到,怎么可以狠心让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他都是一只脚要迈进棺材的人了,没想到,龙晚竟然比他先走一步。
龙老爷子打翻了药不肯吃,龙章很担心老爷子的身体,就算不吃药,吃点白粥垫垫肚子也可以,他让今晚要在这里留宿的龙天来劝老爷子吃饭。
龙天端着粥来到他的床前,看着捧着龙晚照片的年迈的父亲,龙天叹气道:“爸,吃点东西吧,你现在这个样子,龙晚在天上会不放心的。”
提到龙晚,龙老爷子愤怒道:“龙天,把所有的事,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给我说出来,咳咳咳...”他要给他的乖孙报仇雪恨,他就不信这次一场意外...
看得起咳嗽的龙老爷子,龙天把白粥放床头柜上,轻拍她的后背哄道:“好,你先别气。”他坐在床边,把事情从头说起,从冷情被绑说起...
而另一边,本该被龙叶要求要住院观察的人,现在却出现在自己家里,夜爵家此时灯火通明。
冷情无奈地看着赖在她身上,附耳趴在她肚子上听宝宝动静了,冷情知道夜爵最喜欢这个了,明明现在什么都不可能听到,但她还是屡试不爽。
冷情伸手轻抚摸她的头发,笑道:“我们这样好吗?还没告诉小叶。而且你的伤...”她们两个现在可是没经过医生的允许,走着走着,偷跑了回来。
夜爵才不管什么医生呢?这个世界,能治住她的医生只有一个,其他人,她就无视了。
她对自己的伤很清楚,她想陪冷情到老,她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在开玩笑。
“伤会自己好,你知道吗?我最讨厌医院那个地方,光那个空气,我就受不了。”夜爵不喜欢医院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医院那种地方她一向最讨厌了。
她又不是晨沐阳,三天两头想方设法往医院跑。
冷情看着枕在她大腿上他的,看着她那自信满满的笑脸,在望向她满是柔情的眼神,冷情伸出纤细的手指,点点她的鼻尖笑道:“你真任性。”但她喜欢。
夜爵闭眼任由冷情的手指在她脸上“画画”,麻麻痒痒的,最后那手指停在她的人中处,夜爵勾起嘴角,自信道:“我有任性的资本,我的身体我很清楚,而且他们也该来了。”
在冷情想着他们是谁时,夜爵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