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最新送进来的文档,气愤地甩到一边,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地数据,他的脸色格外地难看。
那些合作商宁可毁约撤资,赔偿高氏集团双倍的违约金,也不愿意再与高氏集团扯上任何关系。
之前他们在打压龙氏集团有多威风,现在就有狼狈,高贤不信龙氏有这样的能力,一定还有什么人插手了?
这时,他的私人手机响起,他现在一肚子都是电话那头那个罪魁祸首害的,他一接还没开口,那边嬉笑道:“我亲爱的弟弟,现在a市怎么样了?夜爵是不是急得大开杀戒?”如果是,他一定赶会a市帮夜爵递刀子。
“还没有,大哥,你想要到底要干嘛?”高贤压着怒火反问,他觉得这次客户的集体撤资一定与夜爵有关,不,说不定是夜爵搞得鬼。
他猜对一半。
听了高贤的回答,高泽靠着墙皱眉疑惑道:“还没有吗?”难道是还没有发现?
不应该呀,按理说:夜爵把冷情疼到骨子里,冷情存在,对她来说就如同人需要空气般重要,现在应该注意到才对: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那边的高泽在疑惑,这边的高贤急得快跳脚,劝道:“你别神经兮兮了,赶紧收手吧,趁现在夜爵还没有发现冷情出事前。”或许发现了,反正他现在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了,哪有空闲时间理别的。
回应高贤的是高泽的沉默,高贤急道:“还有你怎么那么大胆?这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。”之前明明说好让夜爵加入高家,为高家效力,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,不要闹得太僵,可没有所谓的什么绑架计划。
高泽知道他的顾虑,可是他不怕,自信满满道:“没事的,就算夜爵找上门来,也不用怕,我们上面有人罩着,所以不用怕她。”更何况,他与夜爵是同类人,他最了解她了,他们都见不得光,永远行走在绝望路上的人。
高贤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,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,仿佛高泽现在就在他眼前似的,他道:“不是,我说那个人能信吗?靠谱吗?大哥说真的,我们还是趁早收手吧a市说到底不是我们的地盘,之前是我们打压龙家,现在换龙家在打压我们,损失惨重,划不来的。”
他觉得让高泽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很重要,在这样下去,高氏好不容易在a市建立起的根基就要毁了。
到时候,他们就真的该宣布在a市的分公司破产灰溜溜滚回去了:“而且家族那边你打算怎么去族里交代?”
高泽相信那个人,而且他也相信债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