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呢。”年祥那俊脸上挂着彩,脚底下踩着把枪,连黎安手下也把玩着一把,挥手他们身后的人,下令:“动手。”他们可是忍了很久了,现在他们要好好算下刚才的帐,他们死定了,看他们不把他们暴揍一顿。
他们一脸奸笑,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,柳浒的人则被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说不出话:“你们...”步步后退。
一阵群殴后,姜还是老得辣,一群追随夜爵一早打拼到现在的人,拿下几个小毛孩,还不是手到擒来,他们像粽子一样被绑起扔到地上,一个抱着酒瓶的黑衣大汉笑道:“真以为我们中招了?”在他们喝下酒前,他们有服过解药了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亏他们用得出来。
“别傻了,那种下药,我们早就习惯了。”不仅这事早就有人用过了,想到这里,他双手叉腰看他身后的独臂男人,男人无辜地耸肩,这次可无他无关。
连黎安拿出手帕擦自己的脸颊,冷眼俯视他们道:“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输吗?”看着之前一个个心高气傲的人,现在不敢直视他们,她笑道:“因为你们太年轻了。”年轻有年轻的好处,但经历少,经验不足,是他们的缺点。
那个独臂魁梧的黑衣大汉,推开众人站到他们面前,笑道:“你们以为就你们想推翻夜爵吗?”在他们抬头一脸疑惑地望向他时,他用自己仅剩下的手臂拍了自己的胸膛,笑眯了眼告诉他们,道:“十年前,我亮过一次灯,你们这些人可能不知道,我这只手怎么断的,就是我不自量力自己给自己的惩罚。”说完,在地上坐着的人傻眼了。
在他们还没冲这个劲还过来时,他们有听到:“老子不怕告诉你们,我以前也想过‘亮灯’后造反,但我心知肚明,我不是夜爵的对手。我没有冲在最前头的魄力,我怕粉身碎骨。”现在想想年轻时还真大胆,还好他当时什么都没干。
“夜魅最穷的时候,我们连酒都喝不上,住的破仓库,武器都是别人淘汰下来最不稀罕的,我们今时今日能有今天是夜爵带的。”想当初,他们刚刚跟夜爵混的时候,要多惨有多惨,一切刚起步,要多困难有多困难,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坐在地上一个较瘦小的,带着鸭嘴帽的清秀男孩猛得抬头冲这里唯一的女性连黎安吼道:“可是现在她是个瘸子,还是个女人,你们就甘心被她踩在脚下吗?你们还是不是男人,对一个女人妥协?”
她的眼神充满不甘,更多的是不解,连黎安却从她眼里到了迷茫与疑惑,她在找一个答案,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