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,你记得看好老大,别让老大被那个女人给拐跑了。”到时候你就没地方哭了。
冷情起身送他们,听了连黎安的告诫,她微笑地向他们点头,自信十足道:“放心吧,瘸子不会的。”
她那百分百的自信让年祥停住了要迈出地脚步,回头挑眉道:“你就那么肯定?”她是哪里来的自信,他都不敢说,他自己能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,就像对连黎安的好感,他也保留了可以收回的余地,给了自己一条退路。
爱得不深,收放自如。但真正爱上了,就是认定了。
冷情微笑着告诉他们,慎重道:“这世界上,没有任何人比夜爵更爱我了,她相信我,我信任她,如果连最基本地相互信任都没有,我们是走不了多远的...”
这些是她上辈子学到的,但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往往是最难的...
“爱一个人要给她独立的空间,死缠不放最难看了,说不定还会让对方厌烦你...”
连黎安与年祥站在小区楼下的停车场前,年祥嘴里叼着烟,靠着连黎安保时捷,抬头着天空,回想着离开时,冷情对他们说的话,他瞄了一眼沉默不语地在沉思地连黎安,他相信连黎安也在反思自己。
“没想到,我们来给冷情支招,最后反到变成她给我们上了一课。”连黎安双手环胸,幽幽地开口,冷情可比她成熟多了,她不得不承认冷情说的有道理。
年祥嘴上的未完的烟掉地,鞋底踩灭烟头,挺直腰板,扯出笑容,缓缓道:“我们倒是小看她了。”她比他们更懂夜爵,在感情上,更相信夜爵。
正当年祥的话语刚落,他们就听见,冷冰冰地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:“我倒小看你们了。”越活越回去,竟然学人家告状,还是小孩子吗?
吓得他们立刻挺直腰板,站立不动,异口同声道:“老大。”他们心里的小人在哭呀,糟透了,被抓了个正着,他们能跑吗?被抓到会不会死得很惨。
夜爵拄着拐杖,空着地手提着一个蛋糕盒,绕到他们面前,看着他们硬着头皮想跑又不敢跑地样子,夜爵板着冷脸告诉他们,敢跑就一定死得很惨。
害得她要绕一圈去买蛋糕回来哄冷情,买蛋糕是小事,但让冷情生气,那才是大事,上辈子司安娜回来后遇她见面,冷情气得差点把房子拆了。
“你们很闲是不是?没事干了是不是?”夜爵板着脸,深邃的眼打量着他们,竟然那么闲,明天就都给干活去,省得他们太无聊了。
“年祥,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