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呀。
还有年祥,据说这段时间整天不回家,就在夜魅住下了,谁找他都不见,连最喜欢的高尔夫球场也不去管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有谁可以告诉她?
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最近的连黎安越来越不要命了,白天睡觉,晚上干活,大白天就拎着一瓶酒上夜魅的天台,打开了就喝,也不管自己的头痛。
手下的兄弟都看不下去她这么自己糟蹋自己,更别说喜欢她的年祥了。
“够了,别在喝了,你这样糟蹋自己给谁看?”年祥忍无可忍地抢过她的酒。
连黎安无力横了他一眼,失望地眼神,失望地表情,果然,他代替不了她。
不属于自己的,在怎么强求也没用,但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,他又不甘心,明明都喜欢这么久了。
年祥都手捏紧酒瓶,鼓起勇气想要对他表白,道:“我...”
连黎安及时做了一个保持安静地手势,从地上迅速地爬起来,拽着年祥的胳膊,开了附近的暗柜门,暗柜很大,进三个人都绰绰有余,那是用来放一些有时候他们三个夜里上天台观星用的东西的地方,把年祥塞了进去后,她自己也躲了进去又轻轻关上。
年祥正想问为什么这样做的话,被吞回肚子里,因为他听见了“大哥,你带我来这里干嘛?”龙叶的声音。“看风景。”还有老大的声音。
夜爵说谎都不打草稿的,她就是带龙叶来见连黎安的,先救一个算一个,今天她可是特地去接人,明天的飞机,今天如果不把她们的事解决,等龙叶学有所成回来,连黎安说不定与一个世界说“掰掰”了。
接着他们听见,夜爵自言自语看着远方的风景与龙叶提她与连黎安以前的事:“我第一次见连黎安的时候,那个家伙挺大方地,一见面就送了我半瓶水,再见到她时,她挺狼狈的,满头地血让人给打了,毫不客气就把血抹我身上。我们就这样认识了。”
龙叶虽然不知道夜爵怎么突然说起这个,但关于连黎安的事,她都想知道,笑道:“嗯,大哥与连姐姐原来是这么认识的。”
夜爵瞄了一眼暗格的位置,她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,尤其是连黎安听,道:“你知不知道,黎安以前交过一位女友,那个人要去外国深造,她是等到了那边...”夜爵故意停下看看龙叶的反应。
龙叶带着气愤的脸,咬牙切齿地话说完,道:“才发信息告诉连姐姐她的情况,并向她提了分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