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堂堂紫门护法,现在竟然成了跑腿了的,传出去了,还不让人笑掉大牙,他就是苦逼操劳命呀。
穿着睡衣的年祥揉着自己的头发,苦逼的爬起床,伸展着身子,再看一下时间,直接捂脸,哭笑不得,老大现在才凌晨一点,你就打电话叫我起床装空调,明天早上再说也不晚呀,难怪他说他那么困,不管了,先睡觉再说,想着困得眼睛成缝的年祥钻进被窝睡觉,睡前还记得在手机上设置备忘录,提醒他明天去弄空调的事...
“我们分手吧,我不喜欢你了,我喜欢她。”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,无情对夜爵说。
夜爵还没开口,他们就越行越走,不见了。
一片漆黑中,夜爵看到了冷情牵着一个男孩子,背对着她,回也不回,与男孩越走越远。
夜爵跟在他们后面,不管怎么说,都追不上他们...
夜爵喘着气睁开眼,她被惊醒了,如果不是冷情还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她现在一定坐起来,明明那么幸福的日子,为什么要做这种梦,一只手搭在流汗的额头上,皱着眉,她讨厌这样的梦...
同时在一家小小的诊所里,一个满脸是泪,跪在连黎安面前,又是磕头,又是抽自己巴掌的大男人哭得跟个孩子一样,连黎安没理他,靠着墙壁注视着急救室一直亮着的红灯...
晨间的阳光照射在熟睡的人身上,唤醒她们,冷情睁开眼后她发现这一世的夜爵真特别黏她,她吻了夜爵的嘴角,起床沐浴,钻进厨房弄早餐前,对着桌上的相框里的母亲,合掌,心里默念道:“早上好,妈妈,今天是新的一天,保佑情儿,也保佑夜爵吧。”
被噩梦惊醒后就未眠并装睡的夜爵在冷情醒来后也起床了进了浴室,一大早洗冷水澡,夜爵最喜欢了,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:水珠顺着凌乱的秀发落下,雌雄难辨的脸庞会在她微笑时变得柔和,布满伤疤的结实有着腹肌却偏瘦的身体,长期的裹胸让她的胸部成了“搓衣板”,没穿衣服的自己还真是女人呀。
夜爵的脸上莫名地扯出一抹苦笑,她从半夜醒来后就有些心神不宁了,扯过准备好的衣服穿上。
两人简单用完饭后,冷情换上了夜爵帮她弄到的校服,紧身白色的衬衫,银灰色的外套,与膝盖并起的小方格子裙,冷情站夜爵面前转了一圈,还故意冲她抛了一个媚眼,夜爵第一个反应是以后找个机会让冷情穿校服让她上吧,制服诱惑好像相当不错了,夜爵心想着。
冷情如果知道了,一定掐着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