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夜爵自己倒是习惯,考虑冷情,为了让能她睡得舒服点,夜爵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做人肉垫,让她压着。
现在的冷情全身□□着,身上有许多数不清的小草莓,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坏瘸子,她气得牙痒痒的,现在跟她说不要了,够了,她死活就是不肯停,昨晚硬是把她折腾哭在停手,坏瘸子。
自从告诉她,她知道她是女的,也愿意同她在一起,她高兴坏了,一直抱着她,什么时候那么粘人了。夜爵其实很美的,如果没有没有脸上这道伤疤,她绝对是万人迷,都可以去当明星了,冷情的手扶上那道疤,为了前女友被人算计有的疤,不管看几次都不喜欢,但是呢?如果没有这疤的话,夜爵也轮上娶她,大有女孩子愿意嫁给她。
看着她身下的熟睡赤luo手臂环着她的腰的夜爵,冷情记得昨夜她要求夜爵晚上同她爱爱时,一定要脱衣服,凭什么她被夜爵脱光光了,夜爵还能穿着衣服不公平,反正都是知道她的身份,瞒着也没意思,刚开始夜爵是死活不肯脱的,她威胁她,不脱可以,那你也别上床了,最后,妥协的,永远是夜爵,夜爵揉着她的小脑袋,温柔地告诉她,一会看到了,千万不要被吓到,当夜爵磨磨蹭蹭地褪下了衣服,她才知道,她为什么之前说什么都不肯脱,为什么要事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。
明明都是女孩子,为了争一口气,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汉子,就算是汉子,都没有这样的,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伤疤,各种各样的伤疤,枪伤,刀伤,参差不齐,其中有几处伤还格外贴近心脏处,她得她满脸是心疼,皱着眉头,手每抚上一处伤,都心疼问道,“疼不疼呀?”“会不会很疼?”
而夜爵则是每次当她心疼她告诉她时,早就不疼了,这些是她骄傲的荣耀,一些是在她是军人时期出任务时受的,一些是退役后,建立自己的势力时受的。每一道伤都有属于它的荣耀,夜爵个人还是挺喜欢这些的,不然以她的财力不喜欢的话,随便做个手术,身上这些伤疤早除去了。
上辈子的冷情明明跟夜爵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可是却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她,连她的身体伤痕累累她都不知道,夜爵却对她了如指掌,果然还是她对不起她。
冷情想着,趴着夜爵的胸膛上,耳朵贴在她的左心房,听着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“扑通扑通”的响,这样真好。
“阿~坏瘸子。”冷情一声惊呼,被夜爵转身压到身下,怕冷情搁着了,扯过薄薄的被毯让她垫在身下,两只修长的手搂着她的人也让她垫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