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个澡就过去,至于一会敬茶,告诉爷爷先等等。”说完,不等龙章再开口,夜爵立刻把门关上了。
龙章站在门口,看着关上的门,低头着,嘀咕道:“大少呀大少,你老是这么看不起我,总有一天,老头子我,一定要你跪在地上向我求救。”
龙章狠狠地下决心,扶植谁上位都行,前提是,哪位少爷一定要恨死夜爵。
夜爵彻底合上半开的门,动了一下身体,疼,伤口大概裂开了吧,身上的味道,她嗅了嗅,不好闻。
昨夜的疯狂,及之前追着龙晚满屋子跑,那个时候还没觉得那么疼,现在静下心来,疼痛感来袭,但是呢,夜爵跟别人可不太一样,她喜欢疼。
又是血味,又是药味,还有淡淡的那个味道,夜爵随意解开身上的衣服丢在地上,拿着药箱带上她平时的衣服,进了浴室。
解开绷带,打开开关,这样直接站花洒头下冲凉水,疼痛麻痹全身。
“厄...”
她强忍着,身上一些伤口的裂开,鲜艳的血混着冰凉的水冲洗着她的身体。
握成拳的手浮现出一条条的青脉,关节处惨白,夜爵到了这个时候,她才真的肯定,承认,她回来了,身上的疼痛告诉她,她不但回来,还改变了原本人生的轨道,这一世,她要守护好属于自己的宝物。
关上花洒,擦干身体,自己熟练地给自己上药,绑上绷带,裹上胸部。
其实她压根就飞机场,裹不裹都无所谓,但以防万一还是裹上吧。
穿上平时的黑衣黑裤,这才是她,黑色的孤狼,夜爵。
当她走出浴室时,来到床边,看到还是睡梦中的人,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,那是她心爱的女人呀!
沿床边而坐,夜爵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伸入她乌黑的细发中,抹开遮在那小小的脸蛋的丝发,看着还没醒的冷情,她把脸凑了上去,诚恳地吻上她的额头,那是她对她的仪式,也是爱的承诺。
“瘸子...”听到冷情的低吟,以为她醒了,没想到,她的小狐狸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。
夜爵微笑着,看到地上那件岚微给她的白衬衫,她捡了起来,把那件混了血味药味,还有一丝丝,咳咳,昨夜冷情满足时,沾到地一点点□□,恶作剧般地塞进还在做梦的小狐狸怀里。
夜爵难得一次的恶作剧呀!
笑着,拄着拐杖离开了。
当夜爵开门的时候,转过身,对着床上的人,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然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