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去换。”
任慧珊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相拥的两个人,似乎想要把电视看出一个洞来。凭什么她楚白就可以这样拥有容铮的感情?
这三年来,陪在他身边的是她任慧珊,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吗?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呢?
她终于明白,原来一个人的心是可以残忍到这个程度。
容铮,楚白,我恨你们。
容老爷子到来的时候任遗尘已经离去,床上的任慧珊身子上遍布伤痕,青青紫紫单单是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,难以想象当时的任慧珊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即便是不择手段且心狠手辣的容老此时心里也有些愧疚,任慧珊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,发觉来的人是容老脸上扯起笑容,“爷爷你来了。”
容老更加愧疚,和容铮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划过不忍,悠然叹了一口气,“对不起慧珊,是爷爷对不起你们,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是爷爷的疏忽。”
任慧珊却是笑着,眉眼弯弯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,“别这么说,爷爷你也不想让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,是慧珊的命不好。”
任慧珊的懂事体贴让容老的愧疚之心更加强烈,一时间所有话都哽在喉头,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和贞操,就尽管这个世界很开放,但有些人的思想却很传统,比如任慧珊。
做体外受孕的时候医生诧异的说,任慧珊竟然还是个处.女。
是了,容铮没有碰过任慧珊。他抗拒任何人进入他的世界,宁愿孤单的守着一件黑暗的空房子,也不愿意任慧珊踏足他的世界,至少在那三年,只有白宝一个人可以自由进出他的房间。
他也只允许白宝进入。
其他的人要么是强行,要么就是在他的自残逼迫下离开。
像是决定了什么容老面色划过阴狠,“你放心,不管用什么法子爷爷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,至于楚白爷爷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。”
此时的楚白却是站在天台上,有些迷茫的看着渺小的街道,该怎么办呢?
“容铮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楚白侧脸看过去,男人的身形修长高大,和几年前相比却是消瘦许多,脸色也染着病态的苍白,想起第一次隧道内重逢的画面,其实他过的不好,从他消瘦的厉害的身子就可以看出来。
可挥之不去的是最后他离开的画面,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一次失去的痛。
容铮似是有些无奈,抬手覆上她的发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