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出现了另一个男人带着墨镜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。
是言诺的哥哥言丞。
病床上躺着的女子眉清目秀,因为昏迷了许久的原因面色白如纸。
楚然和楚白的性子极像,不达目的不罢休且会时不时作妖,可叶清不是,就像她的名字一样,清!
她很少执着于一件事上,容臻算是个特例,她就像是面团一样被人捏来揉去,脾气好到让人觉得她没有脾气,可容臻知道,叶清平和好说话的表面之下藏着坚.硬的刺。
她一般不会露出来,若一旦露出来会刺伤人的。
叶清笑着,“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。”
容臻双拳紧握眉眼间划过不忍,“何若。”
“何若,是个好名字,能让我看看她的模样吗?”叶清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,容臻觉得自己将要失去些什么,心里的疼让他的手有些颤.抖。
叶清却在看到照片上的女子之后怔愣片刻,而后笑的眼眶泛红,“怪不得,怪不得。原来是她。容臻,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太惨忍了?”
移开眸子不再看他,叶清叹气却依旧笑着,不曾有眼泪流下,“多年前,你因为她的一句话娶了我,她回来了,你说离婚,我答应,因为在我看来你只是好朋友的心上人,本来你们两个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可她走了,你落魄街头我看在孩子的份上,收留你。”
“难道最开始说复婚的那个人不是你吗?难道我叶清就活该是她何若的备胎吗?难道,难道我的孩子就该白白死去吗?”
一枚戒指被她丢在地上,她的眼睛里是沉痛过后的灰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