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臻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跟她说,让她当作从来没有见过你?”
即便是一旁的小.护.士不知道那个中国男人在说什么,但看到他那副伤心的模样,让她也稍有动容。
连轻歌拧眉,为什么这些事他都不知道?
容臻摊在地上逼着眼睛,似乎在回想什么,最后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,叶清,是她这辈子都还不清情义的女人。
这么折腾的一来二去也到了天亮,言诺刚回到楚白的病房就看到下床的女人,被她扯掉的针头子啊半空晃晃悠悠,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言诺有些烦躁,但怒意对着楚白愣是发不出来,不由自主就放柔了声音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散步并作两步扶着她,楚白唇色发白额上冷汗连连,“言诺,我知道容铮在哪里,带我去找他,快点,不然会来不及。”
言诺却是不动,“你身子太虚,我帮你去找他。”
“不行,我要自己去,言诺,我求你,让我去。”她连说句话都成了奢望,何况是出去找人?可楚白固执的性子言诺很清楚,索性拦腰将她打横抱起,“去可以,但你不能太激动。”
楚白胡乱点头,就算现在言诺让她直接去死她也不会反对,只要能让她去找容铮。
还是那栋别墅前,楚白忍住眩晕感强迫自己清醒,门铃声不断,任慧珊刚刚收掉电话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。白宝躲在房间里看着,憋屈着粉嘟嘟的小.嘴又要哭出来,只要楚白阿姨一出现,他就难受的想哭。因为她的心在哭。
可是妈妈说如果他发出一点声音,就不要他了。白宝只能委屈的抽抽搭搭。
任慧珊深呼一口气,“你们又来干嘛?”
言诺才不跟她废话,直接抱着楚白进了屋,在楚白的指引下像个强盗一样自顾自踹开了一扇紧闭的房门,人会I山这次倒是没有阻止他们。房间里面坐着一个男人,背对着他们。
听到声响之后缓慢的回过头,昏暗的灯光下楚白慢慢看清了男人转过来的容颜,她的跳的飞快,心口疼的要命。男人的手腕脚腕都绑着粗长的铁链,连接着房间的四角。
一张风华绝代染着病态白皙的容颜,不正是已经‘死了’的容铮吗?他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。
楚白的眼泪夺眶而出,挣扎着从言诺的怀中脱离,颤.抖着身子一步一步迈到他面前,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,三个人站在门口看着,女人动作迟缓的蹲下身子和他平视,颤.抖着手终于覆上他熟悉的面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