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你,别逼我喊保安。”任慧珊眉头紧拧站在门边,戒备的看着楚白。
楚白站直身子,“我只有一个问题,问完了我立刻就离开。”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三年,她知道谈判的筹码,“你这么防备我,难道是因为心虚?”
“你!”任慧珊拳头紧握却悠悠笑开,“好,你问。”
“你的丈夫,是不是叫容铮?”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楚白眼神犀利。
“呵,楚白是吗?楚白小姐,据说下个月是你和言家少爷的婚礼,怎么?这还没结婚呢就上赶着去别人家做第三者吗?”任慧珊对楚白的敌意很明显,连带说出口的话也句句带刺。
楚白秀眉一拧,脸上已经扯出好看的笑容。“怎么?你在怕什么?难道真的是有什么隐情害怕我发现?或者你是对自己太没自信,真的害怕自己男人被抢走?”楚白嘲讽。
不管是在口头上还是为人处事,楚白都不喜欢被人占便宜,更不喜欢占人便宜。
任慧珊面色一白,“你!楚白,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出去。”说话间已经叫了保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