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的冰棺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睡吧,明天我带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昏迷中刚刚醒来的女人哪里睡的着?颇有些无奈的睁开眸子,“有没有抓到盗尸的人?”
“嗯。”
瞬间从男人怀中扬起额头,却被身上的伤拉扯的不由呲牙咧嘴,魅阁赶忙将她护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。“怎么样?还疼吗?不要乱动啊。”
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,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。“没事,那些人是谁?”
知道楚白的性子不问出个所以然不会罢休,他只能妥协,“被关在楚家,楚然看着呢。”
一室寂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浅浅响起,楚白揪着魅阁的衣角,面目坦然的盯着魅阁,“我之所以对慕辰那么说,不是因为还喜欢着他,恰恰是因为不喜欢了,想要开始全新的生活所以才说明一切。魅阁,现在我喜欢的人,是你啊。”
最后一句像是呢喃,男人将她搂的更紧。
深夜的楚家灯火通明,披散着长发的女子面容娇媚,垂眸染着指甲。偶尔抬起眸子看向笼子里像狗一样被锁着的人时,嘴角扯起阴冷的笑容。
敢折腾她楚大小姐,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优雅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子,她要是不做些什么,怎么对得起受的那些苦?
一阵阵哀嚎从楚家老宅传出,惊扰了树上休憩的鸟雀,楚竭踏进大门的脚步一顿,小七那丫头折磨起来人,可不是一般的狠,和小九有的一拼。在他犹豫要不要撤回去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,是楚然。眉头紧拧着大步走进客厅。
清晨,一亮黑色轿车停在楚家老宅院内,魅阁小心翼翼的将楚白抱到大厅。
当楚白看清巨大笼子里的人时,嘴角轻抽,这二舅母是怎么惹着楚七了?只见里面的人神情呆滞,身上布满抓痕,指甲都挠脱落了。头发被拔去了一半,另一半孤零零的垂在脑壳上。
但是在听到她就是盗走外公遗体的贼人时楚白显示愣了片刻,随后又觉得楚然太仁慈。
蓝色吊坠已经破成碎片被装在盒子里,楚然正儿八经的说出自己盘问结果,“她说是有人打电话告诉她,楚家藏着一份宝藏,而钥匙就在爷爷送给你的蓝色吊坠里。”
“但是言诺和连轻歌都帮着查了,什么都没有查到。”
楚白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冰棺里的人身上,忘记了背上的烧灼痛感,即便还未完全退烧,但在看到并馆内老人的时候,楚白将所有观感都抛却,专注的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