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来电显示之后暗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狐疑。她和楚然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,但是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给对方打电话。
“喂?”
“楚九,爷爷的尸体不见了。”
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一浇而下,冷的她牙齿都在打颤,整个人却也因此恢复神志。“你在哪儿?有没有查到是谁做的?”
“没有,对方什么都没留下,你赶快来老宅吧,我跟大哥在这里等你。”
楚白出现在楚家老宅的时候天色蒙亮,楚然狐疑的看着她,“你疯了啊?怎么没穿鞋子。”
她身后一串猩红的脚印,面色苍白的摇摇头,明显一副累极的模样。“有没有查到是谁?”
直接动手将楚白推倒在沙发上,“你老实点儿别动。”
“外公呢?还没找到?”楚白声音沙哑,勉强睁着疲惫的双眸盯着楚然,看她从里屋拿出医药箱,然后一脸不耐的训斥自己。
“爷爷要是看到你这幅样子,不心疼死才怪,你都多大人了?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,难道不会穿鞋子吗?”
语气有些重,但是她上药的动作却异常轻柔,楚白心底滑过一丝柔软,她和楚小七的感情不算太好,但也不是仇人。勉强的扯起嘴角,楚白眉眼染上了浅浅笑意。
“魅阁不见了,我在找他忘记穿鞋子,刚归家就接到你电话,也没来得及穿上鞋子。”
楚小七也就是楚然愣了一下,楚白不是个会解释的人,一般情况下她会人由着别人误解自己,能让她解释的人,只有她觉得亲近的,这一点楚小七也感同身受,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。
突然就有些不自然,一句话也不说垂着头为她处理脚上细碎伤口。在偌大楚家,真正为死去老人忧心的,大概只有她们两个和楚竭了。
不自觉放柔了声音,“大哥已经去查了,但是还没消息,门口出现了爷爷下葬时身上穿着的衣料,我们从监控上看到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看不清相貌。”
楚白揉揉沉重的眼皮,脑子清醒,“没人会无聊的去挖一具尸体,让大哥回来吧,外公的尸体在对方手里,就算查到了也做不了什么,对方一定会找上我们。”
“我跟大哥在地底埋了线,黑色的棺椁里有一层冰棺。我很担心如果对方没有将爷爷放进冰棺或者很冷的地方,爷爷的身体会承受不住。”
楚白想过的她也想到了,只是他们真的无法确定对方是有所图,还是单纯的盗墓?不管怎样想前者的可能性大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