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存在。
被血染红的那一晚,也是她怎么都不能释怀的痛。
那种无助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
“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那种无助的孤独感,你没体会过,所以你有什么权利站在这里指责我的过错。设身处地,如果林楚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,她不会比现在强多少。”
慕辰呆愣在原地,他是温文尔雅,却也是不好惹的主,楚白说的话他一句都无法反驳,如果她所说的如果成立,林楚的确会比现在惨很多。
“我承认我很过分,可是我做了一场梦,在梦里你对我所做的,比现在过分千倍万倍。”悲惨的回忆窜进脑海,她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想起过,但每次回忆恐惧都会紧紧抓着她,让她本能的抓紧魅阁的衣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