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舅母,如果还想要外公留下的遗产,就给我滚出去,否则,我就算一把火烧了,也不会给你们一分钱。”
虽然是刚醒,但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这群不速之客一大早登门拜访绝对是为了外公留下的遗产。
被楚白不客气的话气到,老二气的牙根痒痒上去就要去抓楚白,嘴里还嚷着“你个贱女人。”“啪~”的一声,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小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楚然撇撇嘴,只想说楚白干的漂亮。老二媳妇仗着自己娘家势力,也没少作威作福,更过分的时候她甚至不将楚老放在眼里。
床上坐着的女人不知何时收起脸上笑容,取而代之是浓浓嘲讽。魅阁心知楚白不会吃亏进了洗手间换衣服。
平日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楚白都画着精致的妆容,这么粉黛不施纯素颜的模样,就连楚家人都很少见。没了精致的妆容加持并没有减退女子的美,或者说其实她是否化妆其实都没什么差的。
若真要挑出什么不同,大概就是多了几分清纯。
“我说最后一次,出去,否则,你一分钱都别想拿。”楚白骄纵嚣张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,对任何人都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即便是楚家那些长辈她依旧不妨在眼里,除了疼爱她的外公和顾生,还有那个不亲近她却从不欺负她的大表哥楚竭,其余的,他们如何对楚白楚白便如何回击。
“你这野丫头,在说什么胡话?难不成你是想独吞?”老二眉眼刻薄言辞之间全是鄙夷。
楚白动作利落的裹着被子翻身下床,慵懒的将凌乱长发抚至脑后,眉眼间从始至终都染着淡淡讽意,不知是不是错觉,楚然觉得此时的楚白说不出的妩媚动人。
“忘了跟你说,我家男人是个喜静的男人,如果你再这样乱叫下去,说不定他会忍不住拿着扫把将你请出去。”
啊,多么不知羞耻的话啊,从楚白的嘴里说出来却染着说不出的魅惑性感。
楚白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众人都转移到了客厅,魅阁的眉头轻轻拧着很明显一副不开心的样子。
不由微笑,看来卧室里的床和客厅里的沙发又要被换了。魅阁是个有洁癖的人,一般不会让人碰自己东西,如果真的被碰了,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留着。
一份文件被甩在桌子上,“想要遗产是吧?可以,就在你眼前的文件里。”
头发是湿漉漉的女人卧倒在男人怀里,魅阁自然的将她纳入怀中,眉头再次轻拧,头发不吹干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