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楚白快乐的活着。楚天为了不让楚白坐上那个位子,用自己的生命来洗清楚白和长生族的关系。
纵然钰白恨得牙根发痒,但却无可奈何,猛然间男人又阴阴笑开,在和楚天的较量中他几乎没输过。
楚白找到了,言诺和魅阁出现在阴暗巷角的时候,伴随着电闪雷鸣,然后他们看到了角落里蹲着的女人,紧紧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魅阁一步步走到她身前,全身被大雨浇了个湿透,楚白抬头看着他,雨水让她不得不微微眯着眸子,茫然的看着魅阁,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倦鸟,她眼里的疲惫将她紧紧包裹。
楚白很累,真的很累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,“带你回家。”
言诺眼见魅阁的步伐掺杂着焦急,眉头突然紧紧拧起,眼眸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。
温热的水撒在她身上,楚白任由他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,他依旧是清清浅浅的模样,眼神不曾放在她脸上,只是盯着手中莲蓬头用自己的手试着水温,轻轻垂着的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魅阁的皮肤很白,细腻莹润,眼角泪痣为他妖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娇媚,粉嫩的薄唇和性感的锁骨,让楚白舍不得移开双眼。
看着看着,她的眼眶突然湿润。她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衣服,低低的呜咽。魅阁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,清浅的垂着眸。
温暖的水流渐渐覆盖住楚白全身,加上男人身上的如水气场缓缓将她抓紧,她终于放声大哭,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他怀里。
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。到最后他索性也跳进浴池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,眼泪似乎决堤,楚白整个人都趴在魅阁身上。压抑了许久的眼泪和悲苦,在这一瞬间都决堤而出。
就像是和大人走丢的孩子,恐惧和无力将她抓的死紧,她的嚣张和自信不容许她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脆弱,于是她忍着。
“魅阁,外公他死了。”
“外公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,可他怎么会死?”
“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?我连她的遗体都没看到。”
楚白有些语无伦次,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只是趴在魅阁的胸前使劲宣泄情绪,她憋得的太久太辛苦了。
“我宁愿死的是我,宁愿现在躺在棺材里的人是我,是我害了他”
明亮的灯光下,莲蓬头不停的送着热水,溢出浴池流淌到下水道,言诺站在浴室外面听着女人无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