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布帘还是被直接掀开,萧戾的身影骤然闯入视线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弹起身,泛着冷光的刀刃直指萧戾的咽喉,眼神里带着杀意:
“滚出去,不然,死。”
萧戾嗤笑一声,双手插兜,挑眉打量着她紧绷的姿态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你若是住在别的地方,说不定这气势还真能唬住别人。”
“但这可是围墙的正中心区域,还是围墙内最奢华的房间。”
他视线又扫过房间里漏风的墙壁:“嗯……确实在围墙内算是最奢华的了。”
“那你再猜猜,我们哥俩凭什么能住进这里?”
江舒婉抬眸看向他,声音没有起伏:“啰里吧嗦的男人,跟个娘们儿一样。”
“我他……”
萧戾嘴角抽了抽,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,随即缓缓伸出右手。
江舒婉神色一凛,刀身骤然抬起——
这时萧戾已经摊开手掌,掌心里静静躺着一颗裹着彩色糖纸的棒棒糖。
江舒婉的动作顿住了,刀刃停在半空,眼神闪过一丝困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就是棒棒糖,没见过吧?”
萧戾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随即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:“虽然你白天说话的态度让我很恼火。”
“但既然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哥哥又大你整整七岁,当然不会和你这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棒棒糖?”
江舒婉的视线死死盯着那颗糖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刀柄,沉默片刻后问道:“棒棒糖是什么?”
“还有,为什么要给我?”
“你要换取什么东西?”
“我嘞个……”萧戾看着她警惕又茫然的样子,突然有些心疼。
这孩子才这么小,究竟是经历了什么,才会把给予当成交易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