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的声音陡然严肃:“别看她小,手上沾的……恐怕不比你们少。”
“日后成为觉醒者,必定是一尊杀神。”
中年男人话音刚落,萧戾与小和尚同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竟是尊上亲自送来的?
真是可怜啊。
想必又是外界哪座城池被屠城后活下来的……
江舒婉对中年男人的话语充耳不闻,径直走到一处空床位坐下。
她坐下时脊背挺得笔,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短刀。
沉默片刻后,她抬眸看向萧戾与小和尚,声音清冷:
“我叫江舒婉,我喜欢干净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衣物杂乱的房间——
几条大裤衩子随意悬挂在床沿,像是在无声挑衅她的底线。
她顿了顿,继续补充道:“明日起,不要再让我看见这些东西。”
“称呼无所谓,你们也可以叫我妈妈。”
“嗯?”
小和尚眉头一挑,圆脸上写满困惑,像是没反应过来这突兀的要求。
萧戾则像被点燃的炮仗,大步冲到江舒婉面前,眼中燃着滔天怒火:“你个死丫头片子,第一天来这小岛上就急着投胎是吧!?”
江舒婉抬眸,黑瞳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缓缓拔出短刀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:“我认为活着没有意思,不想活了。”
“所以,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吗?”
萧戾指着她的手猛地一颤,到了嘴边的怒骂卡在喉咙里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只咽回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江舒婉见他噤声,将短刀“咔哒”一声收回刀鞘,语气依旧平淡:“你若不知说什么,就叫一声妈妈,我会应你一声。”
“槽!你这死丫头别逼我!”萧戾拳头攥得咯咯直响,指节泛白。
不远处。
中年男人和小和尚的表情着实有些绷不住,嘴角抽搐着强忍笑意。
小和尚看向江舒婉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。
中年男人走上前,试图缓和气氛,语气温和:“小婉,以后我们都会生活在一间屋檐下,言语间要友好,知道吗?”
江舒婉抬眸看他,睫毛轻颤了一下,轻轻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,方老狗。”
“噗——”萧戾和小和尚再也忍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毕竟方老狗可不只是他们的室友,更是尊上麾下的嫡系之一,实力深不可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