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被二人的力量撕裂成碎片,毁灭级的余波朝着四周席卷!
脚下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周围的建筑在余波中摇摇欲坠。
……
雨幕中,三道气息强大的身影立在天台边缘,冷眼看着下方的厮杀。
萧戾倚着栏杆,嘴角挂着嗤笑:“有意思,真特么刺激!”
“镇厄廷的领袖是疯了?居然帮灾厄一方?他们是嫌死得不够快?”
杵着拐杖的老者眉头紧锁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声音沙哑:“确实古怪。”
“但如今的镇厄廷本就是风中残烛,哪来的胆子对王国挥剑?”
“难不成全员急着投胎?”
“这么说,我们亏了。”身着僧袍的僧人双手合十,语气平静。
“嗯?”萧戾斜瞥他一眼:“什么亏了?”
“要加大工作量了。”
僧人抬手指向远处,雨幕里隐约可见另一方向涌来的觉醒者身影:“除了镇厄廷,还有大规模觉醒者从那边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认真询问:“我们是打,还是看戏到最后?”
“若是剑尊使不敌红王,我们顺手除了他是上策,但这种概率……很低。”
老者拐杖在地面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:“你这僧人脑回路倒是清晰。”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,他麾下还有那三人!”
“就算镇厄廷加入,就算我们不出手,最后战败的依旧是红王。”
“顶端战力的差距,太悬殊了。”
僧人点头:“确实。”
“红王和镇厄廷的主力,基本都葬送在终局之战。”
“王国却是韬光养晦多年,七阶觉醒者的数量差得太多。”
他再次问道:“那我们……打,还是不打?”
老者声音平静道:“当然要打。”
“就当是了却那份承诺。”
“现在就算有镇厄廷加入,他们依旧是弱势方。”
“等我们加入,这一战很快就会结束,之后就能安心养老了。”
萧戾突然想起什么,眉头一挑:“对了,那疯女人呢?”
“说不与咱们同行,不会直接回家睡觉了吧?”
僧人淡淡回应:“她临走前提了一嘴,说要回家给老公准备早餐。”
话落,三人在暴雨里同时沉默。
雨丝砸在天台的栏杆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