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消失的方向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甚至忘了擦拭唇角的血迹,双刀杵在地面支撑着虚浮的身体。
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错愕——明明前一秒还在生死相搏,怎么突然就停手了?
她深吸一口气,双刀“咔哒”收回刀鞘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
抬眸看向山巅时,原本错愕的眼神此刻变成更深的困惑。
那白色死神的面具破碎瞬间,
她分明瞥见了半张模糊的侧脸,轮廓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。
虚弱的低喃像被风吹散的碎语:“这两人到底什么意思……还有那白色死神的脸……怎么会如此像……”
她猛地抹去唇角的血,自嘲般轻笑,笑声里带着一丝虚弱:“我脑海怎么会蹦出这个想法呢?”
“镇厄廷廷首、白色死神,怎么可能是我那呆板的傻儿子?”
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山下的方向,语气更显笃定:“更何况,镇厄廷的廷首身处于水深火热的位置上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谈恋爱?还上学?我真是出现幻觉了。”
话落,她懊恼地叹气,抬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,指尖掠过未受伤的皮肤时松了口气:
“幸亏没有伤到脸,不然会让老公担心的。”
说完,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山下走去,胸口的剧烈起伏暴露着她不轻的伤势。
山腰之上。
二人停住脚步。
铁锹凑到他身边,脸上的问号几乎要溢出来:“不是?兄弟?刚刚什么情况啊?”
“那女人面具碎开后你就突然不打了?”
“你难道认识那女人?”
林沐就像是惊魂未定般站在原地。
那血色面具下的面容对她脑海的冲击太大了。
再加上之前母亲的种种可疑之处,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“兄弟?”
铁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的疑惑更重:“咋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?”
林沐猛地回神,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没……没什么,突然想到一件逆天的事,怎么了?”
“我这跟你说刚刚那女人的事呢!”
“怎么快拍死她的时候你就叫停了?”铁锹追问。
林沐嘴角抽了抽,连忙错开眼神转移话题,语气刻意拔高了几分:“兄弟,我有预感,那女人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当然,也不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