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越急越说不出话,突然,他猛地咳出两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纱布。
“明哉!”赵山河和贵妇异口同声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路明哉气息更弱,颤声道:“老板……隐龙山脉……断然不是我们能硬闯的……我们甚至……连山脉深处都没来得及深入,便……”
“明哉,兄弟们的血不会白流。”赵山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。
路明哉却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攥紧他的手臂,指节泛白:“老板……那里定是王国的……千万不能去……实力悬殊太大……”
“放心,明哉,隐龙山脉,自有人前往。”
赵山河转过身,背对着他沉声道:“这是我们主动出击的第一战。”
“有人说过,这一战,是刺入王国心脏的第一剑。”
“安心养伤,等着我们全胜归来。”
不等路明哉回应,赵山河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下楼,背影决绝。
路明哉拼尽全力想要起身劝阻,可身体像灌了铅。
他只能虚弱地低喃:“老板……我七阶初境的实力,连山脉外围都冲不进去……您说的人,真能杀进那地狱般的山脉吗……”
“明哉,你好不容易才醒来,千万不能再有强烈的情绪波动了。”贵妇连忙坐回床边,眼眶泛红地握住他沾满鲜血的左手。
路明哉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嘴唇干裂得泛起白屑:“我……知道……小蓉……儿子在做什么?”
“这段时间……他的一切课程……取消……”
他每说几个字就喘一口气,胸口的绷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贵妇轻轻点头::“我知道的,你放心。”
“儿子已经六岁了,昨天还喊着说要像爸爸一样厉害,他懂事得很,会乖乖待在家里等你好起来的。”
别墅正门刚被推开,赵山河的身影刚迈出一步,陈勇便已经踩着沉重的步伐快步上前。
他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:“老板,大军已集结完毕!”
赵山河颔首,黑色风衣被夜风掀起一角,眼底杀意翻涌:“行动!”
“是!”陈勇的话音刚落。
十秒后的日月咖啡厅附近,骤然炸开一片引擎的轰鸣。
数百辆越野车的车灯刺破夜幕,像蛰伏的兽群同时朝着不同方位疾驰。
别墅外,一辆黑色越野车早已停稳。
赵山河与陈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