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惊愕地看向青王的背影,内心惊疑道:大人,咱们干的缺德事也不少吧?
不对,我们压根就没干过好事啊!
地宫外,阴冷的寒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。
两道气息强大的身影并肩立在崖边,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佑峥望着远处被乌云笼罩的主城方向,沉声道:“佐砚,我认为那火系觉醒者并不是当年的余孽势力。”
“你认为没有用。”佐砚靠在崖边的古树上,语气平淡,“你要让尊使大人也这样认为。”
佑峥摇头叹息,指尖掐碎了一片飘到面前的枯叶:“尊使大人就是过于谨慎了!”
“这世间哪还有值得我们忌惮的势力?”
“都过去25年了,那些余孽若还活着,岂会隐忍至今?”
“就算当年没杀干净,25年过去,他们就算活着也是油尽灯枯的状态,且能在未来威胁到尊使的那两人,早就身陨了!”
“真不知这样憋屈着行动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别把这世间想的太简单。”佐砚抬眼看向天际的乌云,眼神平静,“佑峥,在你心里,你真的认为尊上是自己离去的吗?”
佑峥愣了愣,眉头紧锁:“此话何意?”
佐砚顿了顿,继续开口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尊上是被迫离去?”
“说白了,就是被打走的。”
“你疯了!”佑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压低声音制止,“断无这种可能!”
“尊上当年便是八阶中境,放眼这世间,谁能在他手中挺过一招?”
佐砚笑了笑,挣开他的手平静道:“那尊上当年又为何仓皇离去?这你怎么解释?”
他拍了拍佑峥的肩膀,语气轻松:“还有……别当真,我刚刚就随口一说。”
“你这张嘴,真是天不怕地不怕。”佑峥无奈一笑,“走吧,尊使只给我们半个月的期限,这三座主城,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寻到红王的踪迹。”
“嗯……”佐砚点了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“听说那四人被湛青召集了?真的假的?他这么勇的?”
“我听说……他被血王揍了个半死。”佑峥淡淡回应。
“嘶——”
佐砚倒吸一口凉气,“湛青还是牛逼的,那疯女人杀起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,我可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到她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佑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悸。
“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