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……”
“在昨夜之间,尽数死亡,连带我们的三个隐秘据点同时被覆灭。”
“能做到如此地步的,会不会是那些余孽出手了?”
他顿了顿,硬着头皮又补充一句:“亦或是……黑王她……”
“断无可能。”
剑尊使浑厚的声音骤然将他打断,威压如潮水般碾压而来:“倘若黑王还活着,她为何要等到几个月后才行动?”
“倘若她还活着,你认为那些异变者又为何会臣服于王国。”
他抬眸看向佑峥,佑峥只感觉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骤然将他锁定,额头瞬间溢出冷汗,后背已被浸湿。
“那些异变者,死便死了,本使最初的用意便是榨取他们最后的价值,从未想过给他们活路。”
“至于那些据点,莫说毁了几个,就算是几十个都无足轻重。”
剑尊使的眼眸平静得直视佑峥:“佑峥,本使已经让你追查了20余年了。”
“那火系觉醒者的余孽都已经明面上向王国开战了,可你呢?20余年的追查,只有一句无异常?”
“好,真是好得很啊。”
话落,一股八阶初境的恐怖气息轰然在他周身迸发,朝着四周席卷而去!
地宫石壁震颤,灰尘簌簌落下,二人在这股威压下身形止不住的微微一颤。
佑峥更是“噗通”一声单膝下跪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:“尊使大人,属下知罪!”
下一秒,威压骤然消散。
二人同时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余孽这事先放一放,他们隐于世间,本就不易发现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便和佐砚在这三座主城全力搜寻红王的下落。”
剑尊使指尖敲击着扶手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冷硬声响,看向二人时声音竟罕见地温和:“佐砚,佑峥,这世间唯有你们二人才是本使真正的心腹,莫要让本使再失望了。”
话落,他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离去。
二人齐声恭敬道:“是!尊使大人!”
待二人离去,王座之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慢,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红王,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眸中的寒芒更甚。
“还有当年的余孽们……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