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感受到一股死亡的逼近?可这世上,还有能让贫僧感到心悸的人吗?”
他在庙门前站了半分钟,夜风卷着山雾掠过他的僧袍。
思虑片刻后,他终是选择离去,身影在夜色下像一道残影穿梭,叹息的声音被风吹散:
“贫僧并不是畏惧了这种心悸感,而是选择避其锋芒。”
山巅的另一侧,两顶帐篷搭在背风处。
顾苍已经走到帐篷前,看向身前的两人时眼神凝重:“你们的感觉没错,那秃驴确实有问题。”
冯兮闻言,唰地抽出腰间的长鞭,鞭梢在地面抽出一道浅痕。
她眼神里杀意翻涌:“那还等什么?既然知道他有问题,便让他下地狱去。”
“交给我即可。”吕平笑着开口,眼神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,“最近刚学了一招审问酷刑,正好拿他试一试。”
顾苍轻叹一声,关键时刻,林沐怎么突然消失了?
随即他沉声道:“那秃驴是七阶高境的觉醒者,是王国的人。”
“什么!?”冯兮、吕平异口同声地惊呼,眼中充满了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顾哥,你认真的?” 吕平往前凑了一步。
顾苍点头:“嗯,千真万确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道:“宁漠与青鹤在路上了对吧?”
“算算时间,最快也要凌晨后才能到江城。” 冯兮收回长鞭。
“嗯,我们先等一等,别贸然行动。”
顾苍说完又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时,他继续拨通林沐的号码,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: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他将手机塞回口袋,低声喃喃:“难不成……兄弟你真失恋了?”
他顿了顿又暗自点头——认为这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。
“顾哥,你在叨咕什么呢?”吕平疑惑道。
顾苍摆了摆手,转身往山下走:“没事,突然想起了一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“我再去山下转转,这个时间江城镇厄司的人应该已经将青守山严密布防了。”
待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吕平看向冯兮,挠了挠头有些不解:“可王国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?难道真是为了觉醒者学院的学生们吗?”
“可这有些说不通啊,若那僧人是王国的高层,他为何不阻止我们覆灭那些灰袍人呢?”
“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在夜色下将我们二人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