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的同时,他也伸出右手。
握手的刹那,铁锹双目猛地瞪大:“卧槽!槽槽槽!”
一层寒冰瞬间裹住他的右手,又“唰”地消散,快得像错觉!
松开手,林沐把两瓶白酒推到石桌中间:“我带了酒,你不得炖只土鸡?”
“槽!那女人耽误事,你也耽误事!我的鸡都烂透透的了!”
铁锹起身大步冲向土房,眼神里却闪着亮得吓人的喜悦
林沐盯着他的背影,错愕地小声嘀咕:“就连你,也被女人影响了?”
卧室内的女子美目闪过一丝茫然。
她只听见铁锹的惊呼,没看见握手的细节,心里满是疑惑:刚才发生了什么?
方铁锹喊什么呢?
怎么突然就换了副面孔?
我到底错过了什么?这人又是谁?
没一会儿,铁锹端着大铁锅出来,脸上堆着憨厚的笑,“砰”地把锅砸在石桌上:“兄弟!”
“我刚才还奇怪呢,今天怎么突然想做大餐,原来你会来!哈哈哈!”
“你好像不怎么意外?”林沐笑着给两个酒杯倒满酒。
“那是自然!”铁锹把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这脸是……之前戴的人皮面具?”
“现在倒是聪明了。”林沐把酒杯递过去。
铁锹接过酒杯狂笑:“哈哈!今天高兴,不醉不归!”
话锋一转,他凑近道:“怎么突然来寻我?是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,还是有心事找兄弟开导?”
林沐无奈摇头:“说我之前,先说说你,我突然来,会不会太冒昧?”
“冒昧?冒什么昧?”铁锹一脸疑惑。
“咳咳……我不知道还有嫂子在……”
林沐话没说完,铁锹眼睛瞬间瞪圆,惊呼打断:“停停停!兄弟你说的哪跟哪啊?”
林沐瞟了眼开着窗缝的卧室,压低声音:“别装了,村口大爷大妈都跟我说了,你抱着人家回来的,一住就是几个月。”
铁锹脸色一黑:“兄弟!那娘们就是个意外!意外你懂吗?”
话落,卧室内的女子秀眉微皱,心里冷笑:娘们?
方铁锹,你是想死了?
“意外了几个月?”林沐笑着追问。
铁锹感觉自己有点解释不清,而且有些话当着那女人的面根本没法说。
万一他们认出彼此,自己这土房指定得塌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