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赶我走?或者……想替白决报仇?”
下一秒,铁锹周身的气场瞬间收敛,还是那副憨态,声音却冷了几分:“你这话真假参半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在今天告诉我这些?”
女子轻笑一声:“我观察了你几个月,看着是憨厚老实,实则心思缜密。”
“我最烦你这样的人了。”
铁锹的眼神沉了沉,语气笃定:“我和白决离八阶都只差半步。”
“你的实力是比我们强,但我不信你能覆灭白决。”
女子侧过头,露出灵动的眼眸:“你对他这么有信心?”
铁锹摇了摇头:“我是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“你若没本事覆灭我,就同样没本事覆灭白决。”
“所以,你今天提这件事,是准备告诉我点什么了吧?”
“你还是憨厚的样子讨喜。”
女子的目光望向天际,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,“人啊,太聪明会有很多烦恼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补充:“白决重伤时,是被镇国使从背后一剑刺穿心脏。”
“可笑的是,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。”
“这个消息,算我借住几个月的回报。”
“更多内幕,我不会说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还活着这件事,我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这世间本就充满谎言,不是吗?”
“轰——”
一股七阶高境的气息骤然炸开,铁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拳头攥得咯咯响,沉声道:“果然!”
“我早就跟他说过,镇国使不是好东西!”
“可他进镇厄廷是镇国使领的路,他太信那个人了!”
几秒钟后,他的气息缓缓平复,声音低沉:“但我还是不信他会死。”
“你的依据?”女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铁锹抬起头,语气认真:“没见到他的尸首,就是最好的依据。”
“这世间的事,我只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女子淡笑道:“你还是憨厚的时候看着舒服。”
铁锹语气平静:“你还是当哑巴的时候看着舒服。”
……
群山之外,蜿蜒的土路尽头,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。
后方,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来,轮胎碾过碎石发出“咯吱”声。
车门推开,身材魁梧的皮衣男人走下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