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5:30,天色渐暗。
明城最北端的群山里,藏着一座炊烟袅袅的小村庄。
矮矮的土房青瓦挨挨挤挤,这里没有外界的尔虞我诈,邻里间的关系和睦得像自家人。
就连深夜敞开大院门,也不会有半分担忧。
村口的青石板路上,一名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30岁左右男人正光着膀子,左手拎着一只土鸡,右手扛着一把漆黑的铁锹往村里走,嘴角始终挂着憨厚的笑。
“呦,铁锹回来啦!”
村口的几名老人同时和蔼地朝他看去。
“张叔,李叔,牛叔,刘婶。”方铁锹一脸憨笑地打着招呼,脚步却没停。
刘婶最先打趣:“家里守着那么漂亮的姑娘,还天天摸黑回来,你这傻小子,真就不怕人家哪天跑了呀?”
“就是,铁锹啊,不是牛叔说你,这得亏是在咱们村,要是放外面,这么漂亮的姑娘你肯定守不住。你也在外面闯荡了八九年,该知道外面诱惑多大吧?”牛叔感慨着叹气。
李叔也跟着笑道:“铁锹,你们同居都几个月了吧?”
“啥时候办大事啊?”
“要是人家姑娘提要求你满足不了,就吱一声,大忙帮不上,但钱的方面村里给你凑,一场体面的婚礼没问题!”
“现在女孩都要面,我们老一辈懂,人家一看就是大家闺秀。”
“嗨,你们想歪了,人家就是借住一段时间,不会长期待的,瞧瞧你们说的,越来越离谱。”铁锹憨憨地笑道。
张叔笑着摆手:啧啧,你可拉倒吧,还跟我们不好意思。”
“借住能一下子住几个月?”
“我们可都看见了,你不在家时,人家姑娘就坐在院里发呆,动都不动,那眼神里全是对你的思念啊!”
铁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脚步迈得更快,仓皇离去。
身后传来老人们爽朗的大笑。
“真是想不到,铁锹竟能让那么好看的姑娘天天安稳等他回家,不可思议啊。”
“话说回来,铁锹20出头就说出去闯天地,一晃快十年了吧?这小子对外面的事只字不提。”
“提了呀,我记得他回来时说在圣京城打了近十年螺丝,但我没听懂。”
“你看你,跟外面脱轨了吧?打螺丝就是进厂。”
“那他为啥说到头来一场空?”
“这我懂啊,就这么跟你们说吧,铁锹八成是被上面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