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火海,断壁在烈焰中噼啪作响,浓烟卷着火星直冲夜空,三人的额角瞬间青筋暴起。
老者的拐杖重重杵地,一道黑色闪电如蛛网般在地面炸开。
他长叹一声,声音里满是挫败:“真是脸都丢没了……我们三人,都没能拦住他?”
萧戾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:“啧啧,这感觉,就像是被人溜了一遭。”
“湛青那小子,确实拿这火系能力者一点办法没有。”
“被溜了你还觉得开心?”老者沉声道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他会站在原地,跟我们正面对碰?”
萧戾转身便走,头也不回地扬声:“算了,既然对面已经明牌到这份上,战争爆发也不会太远了,等着湛青的消息吧。”
僧人周身流转的金色佛光缓缓散去,双手合十道:“贫僧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“若是与那火系觉醒者一对一正面相碰,贫僧只有五成把握。”
二人离去后,老者独自站在火海前。
他回忆起那突然出现的ss级灾厄,喃喃自语:“那雾系觉醒者,断然是镇厄廷的宁漠无疑。”
“可那ss级灾厄为何要帮他们?”
“镇厄廷绝不会与灾厄为伍……难道是我想漏了哪个环节?”
他望着燃烧的废墟沉默片刻,又自嘲般叹息:“罢了,老夫一把年纪,操这些闲心做什么?”
“新时代推翻旧时代的格局,从来都在不停更迭。”
“只有活到最后的人,才能书写历史。”
说罢,他的身影渐渐淡去,最终隐入夜色的阴影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