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虚弱地开口:“秦江自己动手即可,莫要脏了大人的手……”
说罢,他朝着娄平与孔楠等人摆了摆手,眼神里带着示意。
白昼成员们猛然回神,纷纷拔出兵器刺向自己。
数道鲜血在夜色下溅开,所有人都虚弱地半跪在地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这一幕让黑袍人有些意外,她收起长刀,余光不屑地扫过秦江,清脆的声音透过面具,变得低沉而沙哑:“懦弱之人,迟早会死于懦弱。”
待黑袍人远去,秦江抹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低沉地自语:“懦弱?”
“这黑暗的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。”
“没站到巅峰之前,唯有卑躬屈膝活着,才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我秦江,亦有自己的存活之道!”
娄平快步凑到秦江身前,看着他胸前不断溢出的鲜血,瞪大眼睛道:“首席,您对自己也太狠了吧?是真使劲捅啊!”
秦江苦涩一笑:“不然呢?我就在黑袍人面前,若不真捅,她岂会放过我们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:“看来,中枢背后的势力,并非铁板一块啊。”
这时孔楠走到秦江身前,眼神里满是错愕。
秦江虚弱地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
